“难真要把二皇子送出去么？能不能折衷而为呢？我对外说二皇子没了，但也不送出去，还把他留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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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燕回到长信，还是下手谕召皇帝来训了一顿，又要皇帝许诺，以后至少要多往兰林殿走动。

她现在是既不敢再信王叙，也不敢完全相信赵合德。

冯媪刮了童墨一眼，吓得童墨忙收起笑意，专心梳理发。

冯媪帮着王叙佩首饰，轻声：“刚才葵君来找我，说琼姬这病益发严重了，吃药总不好，问能不能给换个太医瞧瞧。”

赵飞燕被堵了话，一时语。儿大不由娘，何况还是个皇帝的儿子。这方面，以前王太后对刘骜也是没办法，不然当年也轮不到她皇后。

冯媪端了一盅炖汤进来，放在外寝的案几上。

“如此也可以，”赵合德也不敢再继续劝赵飞燕一定要把二皇子送出去，这一年多以来，难得赵飞燕肯听她一回，虽然不算完全达到了目的，但是对外称小皇子夭折了，日后万一皇帝有个好歹，这后中也就只有楚王刘暲有资格继位大统了。

清晨雾气茫茫，迷雾中笼罩着的秋纺殿，除了庖厨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四周一片寂静。

童墨忙：“对不起叙姬，婢刚才手重了。”

赵飞燕这才自觉失言，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赵飞燕狠狠地：“我就是要让她知，凡事要留个后度，不可太越矩。”

王叙问：“她这是什么病？”

“御旨已经下了，哪里还有办法？这封的不是皇后，还不要紧，姐姐还是快想想办法，不然琳俊的地位可就不保了。琳俊的地位保住了，以后赵家的地位才能保得住。不然，就跟他们王氏一样，到来还不是满门被灭？”

何拦得住？再说了,我这个帝太后不过是皇上赏面子封的，妹妹哪里敢去阻拦呀？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下面总是不干净，时常血，这种病不好治。我刚才想，葵君也是个明事理之人，便答应帮她问话。”

内寝里，王叙已经洗了脸上了妆，童墨正在给她梳发，一时疏忽重了手，王叙轻轻嘘了一声，：“哎哟，童墨，你轻点。”

吕筱已经摸透了赵飞燕的格，不过是个空老虎，便也不让步，：“不是儿臣不愿意往兰林殿走动，以前尚好，这小半年以来，儿臣每次去她中，她都是板着脸。儿臣乃君王之躯，岂受尔等之气？母后还是去开解开解赵琳俊吧，让她也收收心。”吕筱说得不急不缓，语气坚定，态度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尊敬。

“不是不可以，妹妹是担心没有不透风的墙，把小皇子留在中，皇上和王叙迟早还是会知的。”

把刘齐送出去，万一出什么事，她这个皇祖母可就是个千古罪人了。她不能为了拉下王叙而拿自己的孙子去冒险。

这是子里长了瘤子？王叙也不是个心的人，她看了冯媪一眼，哪怕她不看王琼葵君的面子，也得看冯媪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