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蹙眉，楚意勾轻笑，“于公，我自然是倾向于他们的。”

他今日穿着规整的墨绿色军装，眼角微微往下压，行走间带着扑面而来的冷厉。

她斜靠在真沙发上，懒懒地抬了抬眼，“坐。”

她慢吞吞地起，打着呵欠叫了声阿芮，“送客，我要去睡一会儿。”

封衍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了她对面，他的目光落在半瞌着眼似乎提不大起神的人上，角微动。

楚意听见这三个字瞬间失了兴致，“没空，不见。”言罢跟着白三爷上了车去往歌舞厅。

她手撑着，长而卷翘的眼睫轻颤，“很可惜封少帅，今天上午我刚和齐城来的梅大帅的副官促膝长谈，很显然他们能给的比你们多，诚意也比你们足。”

南地四省各方势力都派了人往晋城来，所有人都惦记着楚意手里的东西，上门拜帖不断，楚意一律拒绝，要不出门听听戏骑骑，要不就待在家里一整天都不出去。

“现在。”

楚意轻嗯了一声，吃了半碗粥，开口打断了白三爷的沉思，“今日正好想去三弟的歌舞厅瞧瞧。”

楚意掀了掀眼，“嗯？”

楚意上楼收拾了一番，换了儿绣花钻水粉色旗袍，条丁香色的披肩，拿了个发带半扎着披散的大波浪长发。她方与白三爷走到泉，就有帮佣说外来了人。

楚意沉半刻，突地扬起笑脸，“于私，我自然是更中意封少帅的，毕竟食色|也。”

封衍被她这直白的话弄的一怔，楚意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也不知怎么的，他竟是就这么顺着她被她勾近。

楚意去歌舞厅逛了一圈，她也没有特意去见玫华，只叫白三爷替她暗中照料，如果有必要可以给她换个轻松不费力的活。

近了看，楚意越发觉的这张脸瞧起来顺眼，她笑的眉眼弯弯，了，“那少帅有兴趣来一发吗？”

楚意摸了摸他的脸，将人推开，“少帅，你可真没情趣。”

她说话的声音偏向清，恰到好着几分威势，封衍眯了眯眼，“那于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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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掠过他瞧着后面摆置的青花瓷瓶，不疾不徐：“如果你早些来，或许我们还能谈谈感情，可惜你来的有些晚，只能公事公办。”

“还是那句话，条件你开，东西我要。”封衍直接切入正题。

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

时隔十天，终于在楚意不耐烦地接了个帖子的当天下午，封衍上门了。

“夏小姐。”

帮佣答：“封大帅。”

封大帅扑了个空，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军营，封衍知他僵着脸回来，丢下手中的钢笔，手指轻点着桌面。

楚意顿住脚步，“是谁？”

封衍被她的笑晃了一下，堪堪稳住心神，站起走到她面前，熟悉的玫瑰花香叫他眉眼微展，看着那张冶丽的脸，弯腰靠近，“你说得对，食色|也。”

白三爷连忙收敛心思，颔首笑：“你看什么时候出门？”

楚意兴致缺缺，也不知是不是琉璃树灵的天使然，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都只是一时兴致，唯一一个能时时刻刻引诱着她的，大约就只有离开乌暄山这一件事了。

她微凉的指尖点落在他角，封衍目光一沉，紧绷着子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