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靖德帝懒得这些闲事，蹙着眉打发了女，“回了韩妃话就说朕已经歇下了。”

傅容满脸带着笑却是不答话，他明明说的是实话呀不是吗？

傅容回：“她笨的很，哪里会瞧的出这屋里藏着个仙女姐姐？”

蒋韩蓉像是没听见，从花园里的拱桥慢悠悠地走去了后山的一小片梅花林

“张口便是仙女姐姐，看来是真长大了，越发油嘴。”楚意佯装嫌弃。

靖德帝突笑：“真是奇了，难不成恶人还真自有天收？”

眯了不过一刻钟事女又带来另外一个消息，小心翼翼：“陛下，韩妃娘娘从北苑回寝的路上，踩雪脚……摔在了石阶上，伤颇重。”

皇家年关宴请群臣，蒋丞相夫妇乘着车进，蒋韩蓉称病留在了府里。待蒋夫人一走她便撑着素色的油纸伞在雪地里晃悠，双颊白里透红分明健康的不得了。

他将偏殿伺候的人都挥退了下去，盖着被子闭目养神。

傅容从莹草那儿听到这事反地往墙上望去，莹草早习惯了他时不时看画发呆，等着他将注意力拉了回来才继续：“韩妃娘娘因为伤了在寝大发雷霆，五殿下那边也闹腾的紧，言语间还说了殿下好些难听的话，人们私底下都在传是撞了邪。”

靖德帝坐起来，来了点儿兴致，“有意思，去查查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莹草躬后退，楚意也不出来，就在画上开口：“你总是把人支出去，小心叫她瞧出什么来。”

“你不好移动，这个年你是要在这床上过了。”楚意本是想直接帮他治好的，可傅容拦住了她，说是不妥。想想也是，太医每日都要过来换药，又有韩妃和五皇子两个伤患作对比，她要真动了手，很容易就能让人发现。

“确无人为的痕迹。”

傅容偏着，双手撑在床沿上前倾，“有花月姐姐陪着，这床上也是人间仙境了。”

傅容理了理上的被子，点：“这事儿我知了，你自去外忙吧。”

雪花簌簌，透过半开的窗口隐约能看见雪覆下的绿植，他收回目光取了放在枕间的书翻开了两页接着昨天的地方继续。

傅容嗯了一声，眉眼温和，端的是人畜无害，“是呢，我可是从来不说假话的。”

彩玉跟在她后苦笑，“小姐，风雪这般大，咱们还是回屋里去吧。”

靖德帝神情恍惚，“褚兰啊……”

下语言，“那边来话的意思是休息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下来，磕在了脚榻上。但韩妃娘娘坚持认为不是意外，和皇后娘娘之间略有争执，特叫人来请您去主持公。”

皇帝手下的人效率相当高，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人回话，靖德帝一边听着一边诧异地扬了扬眉，“还真是意外？”

经了这事睡意散了不少，靖德帝起去了书案，铺展开上唯一的画卷。穿着大红锦缎装的美人懒懒散散地斜坐在榻上，红如火肌肤赛雪，她眉梢眼角半不悦似有不耐，整个人便如同那四月枝恰似彤云的繁繁海棠，叫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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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大雪连着几日都没停过，里七皇子，五皇子和韩妃接连伤了卧床休养，暗地里传了不少风言风语。

楚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