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不是说反了?”
“大
,我刚找到工作,现在说话不太方便,你要离婚,用我给你打点钱不?”
琳抽搐出两个字:“西……西
……”
我赶忙“哎”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我说:“啊?”
第一句话是:“吴映真,我要离婚。”
我说:“以后多多关照啊,莹莹。”
呀!本家啊!我叫吴莹莹。”
她说:“好说!你的饭卡和门卡
上帮你办!”
我一下楼,就看见
琳背对着我,后背直
地坐在沙发上,她穿了一件船领的墨绿色
恤衫,一动不动地看窗外的车来车往,像一株静静地生长在床边的虎
兰。
陈姐笑了笑,就又转过
继续她的工作了。
在我印象里,22岁就结婚的
琳和程浅并没有闹过几次离婚,细想起来,在这六七年里,也只有六七次而已,几乎一年一次,频率并不算太高。
琳来找我,没想到晚上七点才下班,其实我走的时候还有人没走,只是
门领导陈姐
谅我,和我说:
我说:“这也怨不得程浅他爸,他爸也是没有
“到底怎么啦?”我问。
第三句话:“我银行的工作没戏了!”
我有点儿着急,赶紧顺着她说:“你认为啥重要啥就重要。”
我找到工作,当然要通知
琳,但是工作第一天就很忙,之前由别人代
的所有业务都堆在了我这里,手里又加了两项新活动,实在腾不出时间。我本来想中午午休的时候给大
打个电话,正式通知她一下,没想到午休时间还没来,
琳就带着哭腔给我打电话了。
我走近她轻声喊
:“
琳。”
她扭曲着一张脸,带着哭腔反问我:“这重要吗?!”
我说:“怎么啦?”
我说:“懂!”
果然在排大队,我们是13号,站在西
串店的门口,
琳给我讲了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原来从她上培训班的第一天,那个银行行长就告知程浅他爸,
琳的学校不是211、985,连考试资格都没有,更不可能进入面试了。
我说:“你别哭了,我晚上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说行不?”
她说:“你下班也太晚了!还不赶紧去排队得什么时候能吃上啊!”
琳没说话,哇的一声哭了。
“你第一天来上班,就先走吧,允许你有一天的缓冲期。”
我眼
深情望着陈姐说:“谢谢陈姐,我今天还真有点儿事儿,我明天一定和战友们奋战到底。”
我赶紧否认:“不重要不重要。”
第二句话是:“程浅这个混
!”
琳眼圈一红,感叹
:“吴映真,你看看我这命……唉……人生啊……”
“程浅他爸和程浅一样,都是大骗子!”
琳转过
看着我,目光呆滞,叫我:“吴映真。”
她说:“那你知
现在什么最重要嘛?!”
我说:“走走走!打车打车!”
我其实特别好奇这件事儿,又担心
琳,但是第一天上班就长时间打电话这样不好,我四下看了看我勤奋工作的新同事们,压低声音说:
我也着急了说:“你别哭,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我掐指一算,现在刚好是七月份,正好符合他俩每次发作的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