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绡给邱莹莹翻个白眼，一径自言自语，“再给他买个小推车，小拐杖，回出院时候接送，要不要买只狗狗伴？要不把曲小五拐了，给孩子伴……”

邱莹莹没坏心眼，听了还开心地：“樊姐能说话的，她到哪儿哪儿就热闹。”

班再来，这下知了，叫我妈家保姆给我熬点儿肉骨粥送来。你明天还来吗？再跟我作伴？”

“行。哎，我刚才被你肉麻得眼睛没地儿躲，看到很好玩的东西，旁边桌上放着孩子的衣，我数了数，整整四件，五颜六色的。这要穿起来，层层叠叠像彩虹一样，真好玩。他妈妈一定很疼他，让他穿那么。”

邱莹莹看着眼前这一堆肉糜，忍无可忍地：“租屋肯定只有一张床，你买个睡袋给小孩，他们母子怎么用。你怎么这么笨。真想不到。”

曲晓曦一看，可不，远远看过去，樊胜美拎起包披上大衣，眼睛看着手机，匆匆而出。她笑：“樊大姐每次一看见我就逃。她最痛的人就是我。”

“小邱，你太英明了，你原来也有英明的时候。我明天给孩子买羽绒衣，再买个羽绒睡袋，让他再也冻不着。”

邱莹莹以为自己与曲筱绡和解了，樊姐与曲筱绡的关系也应该和缓。但曲筱绡一听说樊胜美也在明轩吃饭，激动得立刻换了一个人，“我怎么总在吃饭地方遇到她，世界真小。”她当然要找过去看。曲父曲母了解女儿，一看见她那样儿，就感觉她要坏事，一直不错眼地盯着女儿的影，怕她在这种饭店惹到不好招惹的人。好在曲筱绡只是观摩了那边桌一下，就笑嘻嘻地回来了。“我就知，她以为自己是个女宾，其实她是一桌男人的主菜。”

“熬粥我来，我现在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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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肉糜，他们肯定租的是四面透风的房子，不穿多点儿，能行吗。我小时候家里门窗不严实，漏风，到了冬天也是穿得球一样。你从没挨过冻吧，大小姐？”

曲筱绡一想，她好像真就没挨过冻，家里一到冬天肯定有取的东西。反正她用多少点，她爸妈都不会怪她。曲筱绡还在想这不可思议的挨冻呢，邱莹莹好歹不肉糜，轻：“等出院回家没气了，小孩穿层层叠叠的，会不会弄痛上的伤？”

曲家三口都不点破，但曲晓曦笑嘻嘻地了把邱莹莹的脸。邱莹莹怒目而视，轻：“干嘛，□。”

曲筱绡正要说话，曲父：“你们那邻居要走了？”

“你何必呢，对小

曲筱绡好不容易把“还有这种事”咽进肚子里，省得问出来又被邱莹莹骂肉糜。两人吵吵闹闹来到明轩，曲筱绡此时才觉得饿了，可她忍不住先跟她爸妈说受伤小孩有多可怜，她有多震撼。邱莹莹则是两只眼睛满饭店地转，饭店豪华得让她窒息，厨师的现场作也让她眼花缭乱。而且菜也很美味，她不好意思白吃白喝，有点拘束，可曲父曲母夹给她的菜，已经吃得她撑死，原来牛肉还可以得入口即化。她百忙之中抽空去厕所的时候，很巧，看到了樊胜美。看那一桌都是中年有份的人，邱莹莹不敢过去招呼，悄悄走过。

“注意，他妈妈收入只够糊口，买不起狗粮猫粮。你没见孩子有点儿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