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用雷锋叔叔的话说，这是俺应该的。”

在电梯里，樊胜美策略地问：“雷雷中午吃什么？”

曲筱绡趁中饭时间赶去医院验证微博捐成就，不料遇见赵医生也在小孩的病床边。“赚了！”曲筱绡心说，眼睛顿时忘了清点床尾堆积的羽绒服羽绒被，晶光灿烂地只顾围着正查看伤的赵医生打转。直到小孩子看见她，大声叫她阿姨，才把她从花痴九重境界拉回黑暗世界。

赵医生听着不不类的话，噗嗤一声笑了，“你，快，哪来哪去，我要专心工作。”

“生煎包子。”雷雷大声说，显然满意。

电话被樊母挂断，樊胜美好一阵子没法回过神来。悠悠还魂，才想到小郑拒绝她的段子就跟刚才她拒绝同事一个样。生活真叫荒诞。

“好说，晚上，地点你定，挂微博上嚎一声儿。想不到你还蛮细心，你未来某人有福了。”

难看你，上班时间不打你电话了。”

孩子妈一直笑着看曲筱绡，等曲筱绡说完电话，就笑着：“你们朋友都真好，可都水也不肯喝一口就走，我真是谢谢谢谢你们啦。”

“我们年纪大的人，饿一顿就饿一顿啦，这不就可以吃大饼了吗？”

曲筱绡眉了两下，赶紧扑过去亲了一下小男孩，但，她是勇猛的，也扑过去亲一下赵医生的脸，才施施然而走。什么？他说绝交就绝交？两个人的事，当然不可以一个人说了算。她没表态，赵医生说了就不算！

“喂，拿条裙子来干什么？我写明了是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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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胜美看着又冷又饿又疲惫的父母，心里开始动摇。她心是不是太了，她是不是该拿着信用卡去透支。

赵医生抬看曲筱绡一眼，但只是笑一笑，又低下去作。曲筱绡魂飞魄散了几秒，装作低查看羽绒服。但她从一堆羽绒中拎出一条暗绿色的羽绒裙，怒了，看一眼下面的吊牌，就知是谁家的，立拨号过去。

曲筱绡的朋友笑：“我家老娘说的，给你穿，别学这年女孩子叉两条黑，都像忘了穿子出门。哈哈，开玩笑。我拿子时候看到裙子，想到小孩子还没好结实，还是套裙子更利索，上下一扎，鞋子都不用穿。反正他们不爱用就给那孩子妈穿呗。我还给了点儿钱，你说吧，怎么请客。”

樊胜美一下班就跑着去公交车站，下了车就跑着去地铁，紧赶慢赶地赶回家，看到的是父母冻得嘴青紫地坐在背风，围巾什么的都裹在雷雷上，雷雷倒是欢快地跑来跑去，没事人一般。走近了，看清楚妈妈眼里噙着的泪，樊胜美心酸不已。她领着爸妈进去大楼，看到换班了的保安的眼色，就知他们早传开了。还能是怎么回事呢，无非是欺她是个租。樊胜美咬牙切齿，却也没有办法，找物业投诉，人家才不理租呢，巴不得租全搬空，省得增加他们理的难度。人穷被人欺，樊胜美从来都知。

进入2202，樊母开始忙碌地分大饼。第一只大饼给樊父，家长；第二只给樊胜美，樊母说工作一天辛苦了，赶紧吃。樊母自己不急着吃，先开始

赵医生愣了，回看看同样吃惊的护士，闭嘴不语。

樊胜美一张脸黑下来，“爸妈都没吃？都给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