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印象都没有。抱歉，回我好好看。”

三个人与私教接，并商谈上课方式的时候，曲筱绡接到唐虞允电话。她一看显示就走开去，方便自由说话。

“很不错，而且果然如你所言，教养很好。我一臭气经过她，你是早已捂住鼻子的，她没有当场捂鼻子，我走出几步后再回看，她依然没有出夸张动作。”

“不是高的吗？”

曲筱绡心里好生得意，“我看人怎么会错。现在后悔浑臭来相亲了吧，幸好我抖机灵，好好给她讲几个故事，讲得好像你不知多完美，她对你也有兴趣了。等下我谈完价，就把她拉过去你那儿看你的动物世界。千万打扫得干净些，别进门一臭味。”

“等下我们跟你去行不行？”

“呸，高的比你大五岁，脑子空了吧，那个已经轮不到你了。我说的是另一个，怎么样？”

曲筱绡一愣，“嗳，你说的是哪位？高的，还是跟我差不多，比我稍高的？”

关关小宝贝你看海市哪来的牧场。他们不是塑料玩出口吗？其中也物玩啦。唐虞允这个人什么都钻进去，他为了那种仓鼠笼子，仓鼠知吗？小小的，白的花的都有。他特意养了一窝仓鼠看它们爱怎么玩，习怎么样，了厚厚一本观察笔记之后才设计那种两三层的迷你迪斯尼乐园似的笼子。反正他什么养什么，家里热闹得不行，听说去年才把他爸的赌债还光了。真不容易。两年没去他家玩了，不知他家现在有多少动物。好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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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筱绡一边说，一边扭糖似的粘到关雎尔上，关雎尔只能投降答应。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曲筱绡急了，怕关雎尔这个安迪的跟屁虫也临阵退缩，让她功亏一篑。她忙：“你去，你去，最扫兴了。关关宝宝儿，你会陪我去吧，要不然我一个人晚上去男邻居家不方便嘢，某些人手术台下来会吃醋嗒，你得给我挡箭牌。”

曲筱绡这才罢休，又开始说说笑笑。“你们知唐虞允为什么一开始先仓鼠玩吗？因为以前被我们陷害过。仓鼠可会繁了，眨眼就生一窝。我高中时候另一个邻居移民去澳大利亚，养的两只仓鼠不舍得理，知唐虞允这人可以放心，那邻居临走前委托我把仓鼠转交给唐虞允。本来那两只仓鼠都是雌的，我一拿到手就偷偷跟别人换了一只雄的，等唐虞允回来，他接手的变成一雌一雄。然后，他家仓鼠成灾喽。他被我害得对仓鼠不知多熟悉，哈哈哈。”

安迪与关雎尔相视而笑，这是独特的曲筱绡式恶作剧。

“一点印象都没有？再回忆回忆。”

“那个……没留意。”

安迪忙：“我要回去看报告。”

曲筱绡好一阵子无语。“还看个。你洗洗睡，我们不来了。”曲筱绡果断中止这次相亲活动。一次见面，说了几句话，面对面了介绍，却连一丝印象都没有，还继续个什么。曲筱绡别的不担心，就担心唐虞允没上钩，关雎尔却落了网，她

“我还真不是故意臭，一看时间来不及，我一向不喜欢迟到。你的意思是，她对我也有感觉？还好还好。什么感觉？我总觉得她眼界应该很高，她一眼扫过来仿佛可以通透什么。而且她大约跟我同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