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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不用，我网购了让你自己付。不进去了，不方便。”

“怎么能不心。他是我男朋友啊，我当然得对他要求多点儿。告诉你一条经验，你看着，一男一女走过来，如果女的板着脸一脸不耐烦，对旁边男的多有训斥，那说明两人不是夫妻关系就是已经接近夫妻关系。”

“那是，咱现在跟王总是合作关系。你当好王总的后勤，我这边手也顺利，是吧？”

”

“别担心，你们中午想见就可以见面呢。我跟你一起去门口招出租，去郊区，我不认路。”

“国内这叫应酬，按说……是这样的。是，我也应该想到王柏川得这么应酬客人。只是每天衣冠楚楚地约会，都忘了他还有应酬那茬。昨晚他可能又喝酒了，连手机都关机，很反常，一早打不通他手机。”

只是关雎尔在回到2202门口的时候还在发呆，她？给赵医生买碟？即使是帮曲筱绡。她忽然觉得答应得荒唐。她都没留意安迪一大早收拾妥当匆匆出门。反而是曲筱绡关门前看到，联想到安迪昨晚与包奕凡吵架，就尖声招呼：“安迪，这么早出门？要保镖吗？我行！”关雎尔这才醒神，一看安迪也是刚醒神的样子。

“他急诊去了，只有我一个人。”

“我跟樊大姐说起上回去她老家看见王总抱着树抠酒呢，安迪你给作证，那天你也在。”

樊胜美与安迪相视而笑，仿佛交换了一个小秘密那么酣畅。“其实，我也知王柏川不错，可我跟他接近啊，越近越发现他小病多，恨不得一天里面就让他变完美。你说，换别人，谁耐烦为王柏川这个心呢？好吧，他那么辛苦，我明晚上不让他累着了，不出门，就家里呆着。我煲汤给他喝，我就个烟火气十足的黄脸婆吧。”

关雎尔笑笑，转告辞。曲筱绡在她后给了个飞吻，很是满意。她完全不担心关雎尔可能买得太多或者买得不好，只是非常相信，托付给关雎尔的事情，应该不会错。

樊胜美在里面应：“我了解啦，小曲，你可真会帮王柏川说好话。”

安迪勉强笑笑，先按下电梯，“赶去郊区办点儿事，早去早回。今天怎么一大早都在外面？”

安迪看看曲筱绡，不懂她干嘛提那茬，电梯来了就走，不问。总觉得曲筱绡对樊胜美总有点不怀好意。但樊胜美慌忙拎包冲出来，挤入安迪的电梯，电梯门一关就问：“曲筱绡说的是真话？”

“小王自律的啊，你不用太替他心。”

“呃，是，那天我跟小曲晚上无聊，出去正好撞见小王。还好，没抱着树，只是作为旁观者觉得这么喝酒一定很辛苦。生意真不容易，小曲还说那是正常的。”

安迪眼珠子转来转去，“好像……我最不合格呢。”她岂止是不合格，她还一肚子问

“好好的干嘛要……哎哟……”安迪不禁想起，昨晚上她对包奕凡也是万分严厉。如果换成普通朋友，她哪会如此态度僵？肯定会好好讲理。她不禁讪笑起来，“我好像也是呢。”

“很久之前的事，怎么提起？”安迪记得樊胜美喜欢场面好看高贵，当初她还关照曲筱绡保密。

“还……真有些担心，怕他酒后出事，最怕他酒驾被查。以后得好好劝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