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越是使不上劲，越是浑的劲儿都与床不对劲儿。她索起来，找了包奕凡的车钥匙，取车漫无目的地开上了街。

“我要怎么？”

老包不说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停车跟您讲。您别跟我装作一脸无辜，据你刚才这些话，我判断您没少手脚。您那些理由我支持，亲手打下的江山谁都难以割舍。问题是您拿包子当什么了？他妈尸骨未寒，您就起各种手脚提防他，制约他，为的只是您自己。您设地为他想过没有，扶他是这么扶的吗？善意呢？诚意呢？我只看见口表达，没见您有动作，您的动作都是拿您儿子当仇人在提防。”

“他在干什么？”

“你们一家人吧，他只能算后起之秀。商量吧，明天怎么办。他不可能在工作压力下低，他会认为那都是您制造的迫害。既然这种机制失效，另想办法吧。别把他上梁山。”

“混，牛脾气跟他妈一模一样。”

“好……吧。今晚两次沟通都失效，随便你们俩。忘了跟您说，包子有我。即使我不动用魏国强，最不济，他还可以拿着我的钱创业，足够他用。你就没儿子了。真不是威胁。”

老包竟然还没离开会所，开口就问：“要不要来吃碗荠菜馄饨？”

“惭愧，我是自保。如今除非有第三人在场，否则我不敢单独见他，懂吗？”

“我能怎么办，你又不肯插手。”

“我怎么插手，您都没解铃呢。”

街上已经冷清，车窗里入的风也有点儿刺骨的感觉，但让安迪变得清醒了些，火气彻底消失。她此时脑子非常好使，好使得闲不住，破例给老包打去电话。

“他妈，老旦花，疯疯癫癫，我不来。算啦。”

“没有。当然也没有您指望的妥协啊谅解啊之类的东西。我很担心。我不仅担心明天会议对他的打击，更担心明天之后你们可能面临的两败俱伤。我想知，您打算怎么办。如此对抗，不是办法。”

“睡觉。”

“没为明天会议一下准备？”

“不了。我劝不了包子。明天您会怎么发落他？”

“这就是您无意中制造的悖论了，一方面您口口声声说爱他，另一方面您以实际行动证明他是死对。我当然愿意理解您的苦衷，但就当事人而言，只能认定您是两面三刀。何况，爱他这一方面还真难以实证。可见如今的困局完全是您制造。解铃还须系铃人，您说怎么办吧。总之我不到让包子相信您这是爱他，他正跟你一样全警惕，应对来自您的他以为必然有的伤害呢。我才明白为什么提都不能提起您。”

“没跟任何人联系？”

“我没他，我他干什么，我除了不想退出，我也愿意扶他上。我生过癌症，我还能活几年？即使多活几年，也没力气全方位主持工作。他怎么想不明白呢。很简单的事，只要他请我一起去开会，我们父子和睦，什么问题都不存在。现在不仅他难，下面的人也难，他们不知该怎么站对，站错就是死对，公司几乎停摆，每天损失有多大，他知不知，还跟我闹，要我也心肌梗他才开心是不是。要不是我儿子，我揍死他。”

“我也不知，他不要理我。以前你们怎么沟通的？或者他妈死缠烂打那招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