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叔，不是我舍不得那点儿水，而是本不用洗。咱家的肉你是看见的，多新鲜，刚杀完就运来了。你把肉洗了，还得沥干，水不沥干灌香容易坏。可沥干咱也没工给你用，而且那要等多久才能沥干。”女老板说得苦口婆心。

问题不是白用不白用，而是都有学有样，今天这生意恐怕到晚上都不完。

“我嫌你们弄得脏，我买了肉，你给我找点水，我自己洗，你再帮我灌。”

旁边也有人插嘴，跟老说这肉本不用洗。

不是a市本地人的秦磊，其实不太懂这是在干什么，还以为是猪肉摊卖的香。后来问过才知，这都是在猪肉摊上买了猪肉，再付材料加工费请摊主加工。

位置在绞肉机斜侧面，正好可以让她研究这香是怎么灌的。

腊月前后，家家都会准备香、腊肉之类的菜，用来过年时待客。

现在总算有个人提出来了，所以她一直竖着耳朵听。

猪肉摊的男老板负责给人灌制香，女老板则负责卖肉。这会儿也没生意，听见秦磊这么说，又看杜俏着肚子，女老板很好心地拿了张小凳子给杜俏，还专门给她找了个地方坐。

秦磊四看了看，说：“你在这儿站一会儿，我四转转。”

不过也说了是老风俗，现在很多都是从超市买，像这种会亲自来灌香的很少。

“十斤？”杜俏又摇摇：“二十斤吧，得半干放进冰箱里，可以放很久。”

这时，肉摊上来了个老大爷，六十多岁的样子，板干瘦，正在和女老板说话。

看了一会儿，明白里面的原理，杜俏就没什么兴趣了。

秦磊和女老板了谢，就离开了。

“还要买什么吗？”

“想吃那就买一些。”

“看了才知。你往里面站，别让人撞到你了。”

买了二十斤的猪后座，接下来就是排队等了。杜俏对灌香似乎很感兴趣，看得目不转睛。

……

“要不您老去别家看看？你看我们这儿等了这么多客人，可能等轮到您老已经中午了。”老板娘这话说得有点蓄，其实就是不想这瘦老的生意。

这话说得男女老板脸色都不太好看，人家这门生意，摊子前面还站了这么多客人，突然被人说脏之类的，别说老板听着难受，客人听了也不太舒服。

其实杜俏这会儿也看明白了，这家老板灌香的方式在外人看来有点脏，因为那些肉灌香的时候是不洗的。之前她就看见了，但没好意思问，又看那么多人都没说什么，也许就是不用洗？

一斤肉五块钱的加工费，包括调料和灌香需要用到的衣。

“没事，我等得，反正前面这么多人排着。沥水的工不用你心，我自己解决。”说完，老就走了。

“那我们买多少肉加工？”

“我都问过了，都说你家灌香的手艺好，让你给我找点水，又不是白用你的。”老很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