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小磊要是有你这么听话，你秦姨要高兴死了。”

如果是秦磊率先出手把人给打了，秦淑芬肯定要骂他一顿。

这里，向来给人的感觉是灯火明亮，突然把所有灯都熄了，只开一盏灯，格外显得安静空旷。

一群人总找他麻烦，他很久没去学校了，就动着心思想怎么把人给整爬下。

“我说我办就我办！”

只有一桌客，正恶形恶状的在那儿划拳喝酒。

“老板娘，那是你儿子？”

“你别，你跟张叔说，给他放假，店最近不开了，剩下的事我来办。”

秦磊把秦淑芬送回家，又回到店里。

他顾不得多想，冲了进去。

刚踏进门，就看见正是中午上客的点儿，店里却没有几个客人。

“你上学的时候，你老师没教过你，说话就说话，别乱动手动脚？”

这人穿着个夹克，长得也不丑，看面相有三十多岁的样子，是这群人的儿，人称涛哥。

……

好不容易感觉脸好了许多，能瞒过他妈了，第一件的事就是回餐馆。还没走近，就看见餐馆门前围了不少人，还有人说里面打架了。

这事他也没跟韬子说，韬子见秦磊有一阵没来找他了，明明高中正在学习关键时候，专门请假来了店里一趟。

“那怎么办？”

“你来办什么？你个小孩子家家的，能办什么？”

“妈，现在不是搬不搬的问题，得罪了那些人，就算搬走了，这事也没完。”

之前就有一家店主，没忍住报警了，现在不光店被弄得开不下去了，家里的玻璃换新就被人砸烂，老人小孩都被吓着了，只能忍气吞声把店搬走。

可事情该怎么办？

等秦磊加入进来，就是一面倒的局面。

“不是，我还好，我是来找磊哥的。”

秦淑芬点点，端着菜去给那桌客人上菜。

从秦淑芬走过来，他眼睛珠子就贴在她上，说着说着，还动手动脚起来，旁边一群小混混乱起哄的嚷着。

“不吃了，秦姨，我还在家，要回去给她饭。”

至此，秦淑芬才发现儿子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婴儿。

韬子谁也不打，就盯着涛哥弄。

……

这就是秦磊爱跟他玩的原因，他说谎都不如韬子说好使，他妈就信韬子的。

凳子酒瓶齐飞，韬子也不知挨了多少下。不过涛哥比他更惨，因为他按着涛哥打，另外几个人七手八脚帮忙，害涛哥被扫了好多次台风尾，一边痛呼，一边痛骂。

“嗯。”

可搬走了去哪儿找合适的门面？给的拆迁款太少，本不够再置办一个门面。秦磊才上高中，自己没工作，也不太好，就指着这个小餐馆养活母子俩个。

“那秦姨，我先走了。”

“这事你别，好好上你学去。”秦磊掏了烟点上，吞云吐雾，棱角分明的脸上还带着青涩，但个子已有成年

都知那些混混们可恶，可这些人可恶的就是你拿他们没办法，你可以报警，但人家没犯法律，充其量就是拘留几天的事，等出来后会报复得更厉害，谁也跟他们耗不起。

“应该不会，磊哥很久没跟人打架了。”韬子面不改色说谎。

秦淑芬也很茫然，但她实在怕再出事。

“算了，惹不起咱们躲得起，搬吧搬吧。”

就见他妈正哭着喊人帮忙，有三四个社会小青年正围着打韬子。

秦磊前几天跟人打了一架，因为脸上有伤，这几天没敢回家。

正嚷的起劲儿，一个酒瓶子在涛哥上炸开了。

韬子不用猜，就知肯定是这桌客人的影响，换谁来吃饭见到这一群人，也被吓得不敢进来了。

但动手的是韬子，是在她心目中一直很乖很听话的韬子，又想起那些人欺负人的样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

不过他没当成回事，开门生意难免碰到一言难尽的客人，总不能把人都赶走。

“嘿，你个小崽子！”

“你打算怎么办？”韬子问。

“小磊啊？最近这孩子总不回家，我还正想找你问问，他最近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谁也没想到两个半大的高中生，能把一群社会小青年给打了。最后等涛哥带着人狼狈离开，所有人都知这事没完。

“老板娘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儿子了？”

秦淑芬从后厨端着菜走出来，看见韬子有点诧异：“小韬，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又不舒服了？”

“不是我说，老板娘，你也识趣点儿，不然我们总来找你也不好。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随便找个大款给人当情妇，都比你干这个强。要不，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再不中，你看我行吗？虽然你年纪比我大点，但我还就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床上放得开，不像那些小姑娘……”

最近韬子有点不舒服，人老年纪也大了，总是三病四痛的，秦淑芬就让她在家里休息，反正最近店里没生意。

涛哥捂着，怒瞪穿校服的韬子：“你不好好上学，学人打架，给我干死这小崽子！”

“等他晚上回来我问问。对了，你吃饭没？没吃我让小张给你炒个菜，你吃点再走。”

韬子也是个骨，就记着秦磊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敌众我寡被人堵，就记得盯着一个人干，干爬一个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