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十二月里，这些顽强生长的植物也会努力地开出花来，柔柔的白色花贴着两条狗狗的鼻子，在上面留下浅淡的花粉痕迹。

“不能化整为零，又不能把这里建设成传统的工厂，于是这里就一直空着。”

周皓言对她一挑眉：“你说呢？”

“给你一个机会，好好想想如果把这里拿过来，种什么才合适。”周皓言布置完任务，把布丁跟糖的绳子回给她，准备转走人，“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你带它们再跑两圈就去上班吧。”

他说：“以龙岗村跟鸿程村的橙子产量，这一季卖完之后可以赚到不少钱，两个村除了种植橙子之外，还有柚子。”

不是他的话，那会是谁？

周皓言对这里了解得那么清楚，赵楠楠不免转过来问：“你是想要来接盘吗？”

“等等――”见他这就要离开，赵楠楠连忙叫住了他，“我还有个问题。”

他对她挑了挑眉，接盘这个词用的好。

一般的客商到这样的十八线小县城里来，要投资发展的也是传统工业，倒是可以把这里拿过来建厂房，可是那样污染就会超标，跟现在的绿色发展理念背而驰，九溪镇政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

近百亩的面积，跟龙岗村的脐橙种植面积差不多了。这么大一块地，不打算分割转让，这个村里，你觉得有什么人有能力把这整个废弃的基地给吃下来，还保证盈利？”

赵楠楠站在新丰收大棚蔬菜种植合作基地的大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震惊地想：竟然不是他！

布丁跟糖在门口的垫子上自觉地蹭干净了爪子，才进了屋。

“布丁，糖，走吧。”

老家告诉她：“苹果派要再一个多小时才能烤好。”他问赵楠楠下午会不会过来，得到肯定的回答，他就表示自己到时会把苹果派先烤好，让她带回家。

她跟老家说起刚刚周皓言带她去

在他们脚边，布丁跟糖低嗅着从墙里长出来的野花。

四十分钟之后，赵楠楠带着它们回来，周皓言已经回楼上去补眠了，她在客厅只看到老家。

周皓言停住了动作，踩在平衡车上看向她：“什么问题？”

赵楠楠想也不想就说：“是你。”

“利乐超市的采购团队！”赵楠楠语速飞快地说，“那天是他们来村里，帮着验收了橙子，我想知是谁请他们来的。”

布丁跟糖立刻停止了嗅花的行为，抖了抖耳朵又照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奔跑了起来。

没有。

如果只是每年在冬季有这么一场销售，那么把这个销售平台固定下来就没有什么意义，只有找到一种可以四季销售，便于运输，而且经过加工之后会更有价值的产品，才有继续发展的意义。

“猜错了。”周皓言站上了平衡车，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往他们刚刚来的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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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上市的时间比橙子滞后一些，依旧可以用电商平台的思路来销售柚子，但是在这之后，从春天到秋天，两个村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水果出产。

然而周皓言走得飞快，她站在原地牵着布丁跟糖，只能放弃追上去再问他了。

赵楠楠表示了谢意，又被邀请坐下来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