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截了当地问：“聊什么？”

“没了？”

是个，床技进步很快，那个很大，跟普通alpha不一样，格脾气温和得像个beta，还会饭收拾家务，居家程度堪比omega。癖好特殊，审美异常，对他的肌肉尤其是腹肌有着难以理解的狂热兴趣。

夏尔稍微放下点心：“那她什么态度？”

“这些事我有权利不说吗？”

霍顿看着那几张看起来很抽象的照片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医生取下眼镜拭，笑：“您现在在为什么而感到犹豫，他们就是为什么。”

他抿了抿嘴：“没了。”

养女？霍顿问：“她是养女吗？她告诉过我柏将军是她的父亲。”

夏尔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你除了知她是柏山的女儿、赵修的学生以外，你还知她什么？”

以前的波尔霍顿在战场上可不是这个样子，他收集信息进行预判的能力可以说是

“知。”

谁知一出来，就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夏尔老太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还有？”

霍顿毫不遮掩：“怀孕了。”

霍顿愣了愣：“什么别的？”

只是走之前，医生突然说了一句：“您的您应该也明白，以您的状态能够成功进入孕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霍顿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跟唐清都正式确定了关系，快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他竟然除了昨天唐清告诉他的“父亲是柏山、老师是赵修”以外，对对方的过往经历没有任何的了解。

“我知。”

夏尔难以置信：“你真的是我认识的波尔？”

霍顿打断她：“你也知唐清质特殊。”

霍顿很坦然：“是，有什么问题吗？”

霍顿问：“为什么？”

夏尔：“关于唐清，你还知什么？”

他想了想：“她还是赵修的学生。”

他们并没有聊很长时间，这一次过来，霍顿就是为了延后孕期中止手术的。他将手术推迟到了两个月以后，医生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为他办理了这个程序。

“你当然有。”夏尔微微蹙眉，并没有往常八卦的样子，“所以你们现在是准备领证成为合法夫妻了？昨天我似乎从唐清的嘴里听到了‘未婚夫’三个字，我没听错吧？”

夏尔问：“别的呢？”

“你知唐清是柏山的养女吗？”

他们去了医院的楼，楼上种了不少空中绿植，风景不错。不过霍顿并没有什么心情跟一个老太婆一起欣赏风景。

夏尔问：“你为什么会在生育科诊室？”

也没有所谓的不生育就违法的说法，即使医疗水平落后，生孩子有风险，但是那时的绝大多数人依旧选择生育后代，您知这是为什么吗？”

夏尔愣了好几秒：“但你不是……”

霍顿：“……她是个聪明的检修师。”

她确实知，但是不知竟然有这么特殊。她深一口气，问：“唐清知这件事吗？”

夏尔看着他，神情比较凝重：“也许我们该好好聊一聊。”

因为之前他跟唐清说的是过来取消手术，不需要花太多时间，所以他并没有再逗留。收好照片，告别医生后就出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