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昭华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那是从未出现在她脸上过的神情，完完全全，都是另外一个人。

“发病？”拉旺多尔济的声音极冷，“什么意思？”

思婉只觉手腕一凉，滴滴答答，有顺着自己的手腕往下垂，不由得脸色发白：“你，你对我了什么？”

思婉一下子吓晕过去。

“我是谁？昭华？袁春望？”昭华自问一声，然后吃吃笑，“我是袁春望……你好大胆子，居然敢磋磨我，便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吧。”

“不，不……”思婉哆嗦的更加厉害，“我不想听。”

的地方。”

甚至连她走路的姿势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条一瘸一拐，似乎膝盖上受了旧伤，但并不影响走路，甚至比外三个人走得更轻更快，似一个久经训练，行走无声的太监。

“你这个疯子，疯子！！”思婉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拉旺多尔济，救我，福康安，救我啊！”

“你们留在这，我过去找她！”

“别！”思婉杵着拐杖，哭喊着追那两人，“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一片大乱，导致三人走散了。

“我告诉她，我的名字叫袁春望。”昭华忽然换了一个声音，阴沉而又恐怖，带着人间无法承载的怨气，“我进的第一天，被绑在一张门板上，一旦发出叫声，旁边就有人拿的鸡堵我的咙，等净开始的时候，上每一寸骨都疼……”

“是你吗？昭华！”

“我在你手腕上割了一刀。”昭华笑，“你不会立刻就死，听，滴答，滴答，你的血会一只，等干你里最后一滴血，你就死了。”

“放心吧。”一双冰冷的手从她后伸出，握住了她的脖子，“我陪着你。”

“……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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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已经失踪一天了。”福康安的声音带一丝焦急，“你真确定她会在这里？”

她甚至比三人更清楚承乾殿的构造，几下就绕到三人后，然后无声无息的将门一锁――哐当。

“我逃跑，他就打断了我的，把我丢进了狭窄的小房子里，周围都是污水，又脏又臭。”昭华喃喃，“他几次把我按在污水里，想要溺死我，但每次我哭着喊娘，他又把我放了，后来他给我讲故事，你知他给我讲了什么故事吗？”

昭华吃了一惊，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外传来说话声。

“啊！！”思婉的尖叫声响起，“什么，什么声音？啊！！谁把门给锁上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等她悠悠转醒，人已经坐在一张椅子上，眼睛蒙着一块黑布，双手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

思婉一个哆嗦。

“绛雪轩，雨花阁，英华殿……你不都已经找过了吗？”思婉的笑声响起，“放心，我比你了解昭华，我知她发病的时候会往哪里藏。”

他一句一句，诉说着自己的平生，从被骗入时的痛苦，到遇到魏璎珞时的春花开，可转眼之间对方又背叛自己而去时的愤怒……

“你还记得吗，思婉。”昭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十一岁那年，五哥哥病了，你骗我说，只要去英华殿给五哥哥祈福，就能救他，我去了，结果被那人给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