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林凝的志愿，因为林夫人早就给她铺好了路，她去国外某所著名音乐学院留学是板儿上钉钉的事儿。

林凝很美，在男生心里那是女神级别的，男生都很护着她。她待人和气，不争不抢地，女生也没讨厌她的理由，因此她口碑一向好，是学校出了名的“三好学生”――学习好人品好家境好。谁要说她句不是，能有一堆人出来帮她说话。对于她不需要通过高考就能去上尖的学校，大分人都持羡慕的态度，嫉妒她的人也有，但没谁敢把这个酸气儿给表达出来。

白果发现林凝眼睛虽然是盯着自己的，但是眼神却有些放空，想着她应该是走神儿了，于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才说，“林凝，你也在啊。”

填志愿的时候，沈云舟找了白果老半天，都没看见她的人，“果儿呢，你们看谁看见她了？”

白果其实蛮喜欢白母的碎碎念，这是一个妈妈对女儿的爱呀，她握住白母的手，“我知，我会研究一下这方面的知识的。”

“还没想好。”白果察觉出她今天有些别扭，只是周围同学太多，不适合谈心，所以她没问原因。

白母笑意昂扬地看着白果，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这样最好，可不能因为害羞不去学而间接伤害了自己。”

白果都快忘了这茬了，没成想白母还惦记着这事儿呢，“我俩纯洁的很。”

有同学指了一下周嘉遇所在的教室，“在隔班。”

“我告你，这事儿没完，明天你必须给我去医院！”白母对着白菜的卧室方了句狠话，转过来拉着白果的手到沙发上坐下，她怕白果不好意思说，刻意出个温柔的表情，声音都轻下来，哄白果说实话，“你跟阿遇发展到哪一步了？”

要说她唯一的黑点，大概就是周嘉遇了。

了锁。

“……”沈云舟低往自个儿左口上看了一眼，上面没插着刀子啊，怎么心会那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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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考完，算半个大人了，妈妈不住你了，你们真要想发生什么，妈妈是拦不住的，妈妈就是想告诉你，女孩子的构造导致女生容易吃亏的。”白母明显不信她，只当闺女在害羞，“举个例子吧，你看看，万一阿遇也有这情况，会很容易引起你得病的。你劝劝他去个手术，没手术之前一定得套套记得吧。”

她和周嘉遇一起出

“……”能说会的白果此刻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干巴巴赔了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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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果来找周嘉遇的时候，林凝也在，看见白果后脑海里立刻出沈云舟那天晚上说的话，白果和周嘉遇的关系，似乎不像她平日里看到的那样的不相关，他们之间是怎样的，她又琢磨不上来。

这是男成长力所经历的重要一环，白果若有所思。

白母关心闺女，虽然看出来她不想听，但还是在她耳边念叨，想让她把话听进去，“哎呦哎呦，跟妈妈你有什么好害臊的嘛，听妈妈的话啊，要跟他说的，这个很重要的。”

林凝先看了眼周嘉遇，他正低着查数据，同白果眼神上的交都没有，和往常一样冷淡，她没来得及多想，把视线放回白果上，神情有点不自在，“嗯，听妈妈说今天嘉遇填志愿，我来凑凑热闹，果儿，你准备报哪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