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颤动了一下，想要挣脱却没力气，眼缓慢地一张一合，眼睛没有焦点，已然意识不清，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白果眼睛已经看不太清楚，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逆光站着，弯着腰看着她，黄色的灯光朦朦胧环绕在他周围，像个从天而降的天神，明明看不到他的脸，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是周嘉遇，她想自己应该是出现幻觉了，周嘉遇确实是守护神没错，但他是林凝的，被他用心护得好好的那个人是林凝。

周嘉遇本来还想损她几句，不听话，非要遭罪才老实，可是真看到她现在落魄的样儿，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白果是信任她的，她的脸紧紧贴着他的手，严丝合的，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安心，她只有短短四个字儿，他却明明白白感受到了她此刻对他的依赖，像落水的人对救命稻草那般渴望。

周嘉遇第一个进去的，他环顾了下环境，发现有水渍从卫生间一路延伸到另一个房间，他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那个房间，跟在他后的两个男生在房间门口停住了，没有跟进去。

“真是你啊……”白果发出心满意足地感叹，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许是知自己安全，也许是实在撑不下去，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闭上眼，在药力的控制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推开卧室门，先看到一台摄像机，顺着摄影机的方向，他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女孩儿。女孩儿尾辫被人解开，长发凌乱地散在四周，上衣已被扯破，破破烂烂地挂在她上，裙子被推得高高的，出两条修长的，她一动不动，像个毫无生机的破败娃娃。

这双手太熟悉，当年在山上她蹲在地上起不来，也是这双手将她拉起，充满力量与安全感，被他的手掌包裹，仿佛躲进了象牙塔。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大门推开，“先让他们进来。”

他安抚地她的脑袋，轻声唤她，“白果，没事了，白果。”

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周嘉遇知她想向他伸手，他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将她的手包在她的手里心，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把她遮在眼睛上的碎发拨到一旁，让她能看到更多的视野，“别怕，我带你走。”

彭长旭的视线下意识放在为首的那个男生上，他眯了眯眼，觉得事情有些棘手，这个男生表情太平和了，他从他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别说寻找他的肋，就是想从他格入手，都不知该从哪儿切入。

他不自觉用手在她脑袋了，然后将她抱起来，他两个哥们在卧室门口等他，他出来，小声嘱咐了一句，“姑娘的手机、合同都得拿回来，录像能毁就毁了吧，那指不定

脸上还透出一份锄惩恶的兴奋，显然是有备而来。

耳边再次传来他的声音，“白果。”似乎比之前要急切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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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遇走近看她，她脖颈和锁骨有一片密密麻麻地吻痕和抓痕散布，红红的斑点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刺得他眼睛有些不舒服。他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她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这回她听到了，这声音多熟悉啊，多像她那个脾气古怪的竹周嘉遇啊，她不确定是不是他，试探着说，“阿遇？”声音细若游丝，眼睛却猛地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