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以正常地面对他了。
因为。
她光着脚出了门,沿着琴声亦步亦趋地找过去,找到最后在昨天的琴房前停下,房门虚掩着,少年清瘦
的
影就在眼前,被
皱的琴谱扔了一地,在木地板上折
出光斑,微风过
,拂动衣角微扬。
少女的话音戛然而止,下颌
再次覆盖上指尖的热度,有微微的汗味混合着桂花的味
传入鼻端,她觉得空气中都飘浮着桂花味的那种甜腥,稠出一阵又一阵腻……而后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咚――”
“你知
我弹奏的是什么?”白子湛坐在琴凳上,两条大长
随意支着,他歪了歪
,刘海遮住他一半的眼睛,光影作用下,看起来晦暗不明。
她脚小,人却是高挑苗条,看着她微微蜷缩起来的玉白脚趾,他真有冲动将她抱起,然后放到椅子上,为她穿鞋。
依稀,她能感觉出那是什么位置。
“哥哥,你怎么这么迟……”
“哥哥……早。”纪雁时结结巴巴地说
,总感觉自己过于
感,而且在他面前变得极度不自在,不知为什么会这么不自在,明明在学校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当他是同学,是她的同桌。
他吻住了她的左眼睑下面。
“不穿鞋?”白子湛一瞥她
上,还是昨晚的米白色无袖睡裙,及膝,宽大,更是显得她
形消瘦,像一株独立的玉兰花树,蔼蔼透着甜香。
纪雁时撑住桌角,看着那杯被她喝下了一半的水,杯
还有水珠晃
晶莹,映了一室的月光。
许是察觉到
后有人到来,琴声戛然而止,白子湛回
向她望去,
紧抿着,面无表情。
这么一想,其实也就轻松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心中不掩震撼,眼里不掩惊愕,然而那像是一场幻觉,一个梦,再次回过神来,面前再无少年。
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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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半刻忘记了,主要是你的琴声好听,让人不自觉入迷。”纪雁时尽量使自己随意一点儿,既然有些事实无法更改,而那些还在茧中的感情也来不及破蛹,她也无所谓说去执着某些什么,因为毫无必要。
她发现钢琴上摆了一小瓶花,花瓶里是一支康乃馨。
“Despacito。”顿了顿,补充,“但好像是未完成的钢琴版。”
睁开眼睛想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昨天已经和妈妈搬家了,继父是个
生意很厉害的商人,继兄是她的同桌,和她同日出生,但是因为只大了她几个小时就成为她的哥哥。
只是,
份的悄然转变,让她局促不安,甚至是有些想逃避。
门外传来了钢琴声,心中思绪被打断,纪雁时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她侧着
子倾听外面的人在弹着什么,房间的隔音好,她听得不是特别清楚,只听得出调子特别欢快,与她沉闷抑郁的心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个曲子很出名,播
弯腰拾起了一个皱了的纸团,摊开,上面全都是一些琴谱的标记,每一幅都只是半成品,而且标记很乱,看得出
出标记的人心情有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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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想法很不对,十分不对。她竭力制止住。
份转变之快,让她回不过神来。
第二天果然迟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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