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肯定很丑，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特地将她的膏都吃掉。

纪雁时觉得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去洗澡了？看见他进了浴室，她也想起来回房间看看自己的妆容怎么样。

走到她后也不动，但是还是害得纪雁时手一抖，膏画出了界，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去，但是后的少年直接扳过她的脸，上她的膏，让纪雁时的睫颤得更厉害了。

“再叫我一次。”白子湛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浴室里传来，纪雁时不明所以，只觉得他好像莫名痛苦，也顾不得那么多，又叫了一声，“哥哥。”

然后就真的收拾衣服去浴室了。

果然是……被啃得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不知他是怎样弄的，她的膏很多都到了下巴的位置，衣服也被他弄得歪歪扭扭的，皱成一团。

尤其是她垂着眼睫描的时候，依稀能看出她五官差不多完全长开了。

纪雁时已经走到门口了，想着应该不用告诉他，但是白子湛的声音突然混合着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雁雁。”

“再……叫我一次。”这次不知怎地，他的声音混入了一声低吼，让纪雁时吓了一，“哥哥你没事吧……”

看到她上已经换了新的衣服了，有些玩味地说：“也换衣服了？”

“我喜欢，但是你为什么要在阿渊的生日

“……”纪雁时简直是不认得现在这个白子湛了，字字珠玑，都是有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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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你有事的话叫我。”她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又好像不太明白，然而却是一刻都不敢逗留了，匆匆开了门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刚换完衣服，白子湛便敲门进来了，看到她正坐在镜子前抿膏，觉得自己内好不容易灭了的火又要上来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妹妹真的长大了，脸上少了点稚气，更加多了点妩媚。

“我没事。”白子湛的语气好像平静了下来，透着低低的息，仍然纪雁时觉得他不妥。

是忍不住，只能放开了她，低低对她说：“我先去洗个澡。”

“嗯？我漂亮吗？”纪雁时听他这样一说，才从镜子中瞥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纪雁时挑选衣服和妆容弄了半天，被他这样一弄一夜回到了解放前，也顾不得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能重生挑选衣服，用化妆水卸掉自己上的膏，重新上色。

白子湛靠在边上，低眼看她，“雁雁，你今天为什么要打扮得这么漂亮？”

“还害怕？”白子湛并没有打算对她什么事情，只是一时心血来他忍不住。

白子湛已经洗好了澡换了一衣服进来，他对这些事情自然是不怎么感兴趣，可是是纪雁时在化妆，他倒是来了点兴趣。

“雁雁，你先回房间吧。”白子湛歇了一会儿又说。

她应。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浑都是的，得快要下来了。

看了看时间他们都快要迟到了，强撑着站起来去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妆容如何。

“哥哥，你先别闹我，我的膏不好涂，又涂出界了。”说罢转又开始去弄膏。

不知怎地，她听出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痛苦，让她心中也微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