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是父王没用,苦了你们。只是……眼下这天下局势,你们的各位叔伯为这皇位早已斗得你死我活,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四皇叔的死是我们的前车之鉴,父王本志不在朝堂,而今却被
得不能不
。只有这般才能护你们周全。”
父王急急扶了他起,又眼色焦灼的问
“免礼吧。”
坐下之后,那
家便躬
“王爷,娘娘,实在不巧,今日下雪,我们家小姐非闹着要出门,老爷和夫人便带着她赏雪去了。这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只能劳烦您先在这候着了。”
“……”别扭得轻嚼了几口,一阵栀子花香在口中化开,这绵才细腻的口感竟真比在扬州府中的糕点
细许多。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那男子,见我们这般一路风尘仆仆,好不狼狈的样子,了然笑
“外面风雪大,莫冻坏了两个小世子,王爷咱们移步说话。”
虽是皇族后裔,实际既不受
,手上没有实权,再加上被贬谪去了江南,朝中群臣多数也是不待见的。
皇兄见我这般就随手捻了案上的糕点
进我嘴里。
“王爷还是
子要紧,这事
不得急。臣妾虽与纪夫人是远方姐妹,但自小也有几分感情,论理恒儿和韫儿也要喊他一声姨夫呢,总不会坐视不理。
皇兄见我这般,便用热呼呼的手替我捂了捂。那
家便唤来一个婢子,拿了个袄子替我披上,一路领着我们进了相府,来到大堂。
正细细品着,就听闻一阵阵脚步声,门口下人婢子蜂拥而去“快,老爷回来了。”
我虽年纪尚小,却也明白了几分。当今世上,贵贱高低听不得这天命,就算是皇子皇孙,真龙血脉,如今不也一样像这个寒门布衣,低
求全。
一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因是从江南连夜赶来,我也只穿了一件厚袄,“哈秋”打了一个哈欠。
用袖子蹭了蹭嘴巴,一跃便从椅子上
了下来。父王携了母妃,皇兄牵着我,
唯有权势,才能主宰这天下,自古以来,有惊世之才的乱臣贼子,不也一样翻云覆雨颠覆了一个王朝盛世。
就这样,我们在堂中等整整一个时辰。我觉得有些肚子饿,只微微扫了桌上的糕点一眼,手中却没了动作,眼下只得
自己忍着。从小到大,我自是家里最挑嘴的,只吃平日里喜欢的。自是瞧不上这栗子糕。
“纪
家,你家相爷可在。”
听他这么说,父王的脸上几分尴尬,便
“那就劳烦纪
家了,本王就在这候着。”
好大的架子!说到底,父王也是个名声在外的王爷,就算是在不受
,至少也要顾着皇室血统,给个几分脸面。早早送了拜帖去的,如今又把我们随意冷在这一旁,这纪霄阎也太过眼高与
“父王,这纪霄阎也太过狂妄,目无尊卑,我们走吧。不要求他。”
他说完便咳嗽了几声、母妃颇有几分心急,便拿着娟帕拍抚他的背柔声安

堂中的八角铜炉里面燃着寸缕存今的银骨炭,零星散落的火光,冉冉上升的青烟没有一丝灰尘污垢,与平日的碳火不同,自是不会呛人。反倒有一阵阵馥郁的清香,萦绕扑鼻而来。
还未等我开口,皇兄便愤然的说
“若是肚子饿了就吃点,哪来的怪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