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越晞仰喝完罐子里最后一口咖啡抛进桌边的垃圾桶。这几个小时里，除了呼，也就这罐咖啡的存在能证明她不是一件冷血的雕塑。褚峰拨了客服来收拾房间并打发了那女人离开。入目一片狼藉，白色的床单上还残留着/的，昭示着之前进行的交/。

“哦，免费看了场小电影。姿势不错。”闵越晞换了个姿势，架着，高跟鞋搁在矮茶几上。她侧在窗边的沙发椅上窝着，望着半掩的落地窗发呆。

褚峰看了闵越晞一眼，似乎很满意她没离开，然后走进了浴室。等褚峰洗完澡，床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室内重的腥味却是挥之不去。

“可以。”褚峰笑了笑，在床边对着闵越晞的位置坐下来，“红叶长情，终觅佳期。这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和辛和还在联系吗？”

☆、夜话

“我知，看出来了。”闵越晞斜着肩膀陷在沙发的扶手之间，她的肩膀很窄，突出的肩胛骨戳在了沙发的绒面上，极度扭曲得在沙发里卡着。她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好像极有耐心得在咖啡厅等一个迟到的朋友。“而且我还知，陈姝俐喜欢他们海珀的总监。是叫褚南瑆，对吧？”

“最后餐后的红豆汤，是陈姝俐…”

“你难得这么听话。”褚峰裹着浴巾出来，还没干的水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过结实的膛，最后隐没在了浴袍里。了一火之后，褚峰看上去心情不错。

“…那真是有趣。”咧开嘴，闵越晞淡色的嘴绷起来，尤其是下那个黑斑显得更加醒目。她的嘴角向上扯，因为激烈的面表情而抖动着；上眼稍稍向下压，重叠的多层眼被挤压到一起，眼角上扬，出了一个无声的媚眼如丝的嘲笑。

“我以为，你是想和我聊聊的。”闵越晞说着放下了，“没有的话…”

“…”

脑

“对。那是我哥。”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问。”眨了眨眼，闵越晞眼角深邃的阴影出了一种孩童般的狡黠。

“你是见过呀。需要我提醒吗，高中？”淡淡的怀念顺着一声轻笑淌下来，“可惜那个本子后来毕业弄丢了。凌霄花的封面，特别好看。”

“收到了。”茶几的金属支架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闵越晞收回架着的，重新缩了起来。“去的话可以组个团，顺便邀请你假装一下我男朋友。”

爱情这回事，怎样都不能算是必需品。毕竟哪怕没有爱情，也有望，也要工作，也还是能活下去的。

“你不怕吗？”

对话中歌词出自（水千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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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和的请柬你收到了吗？”

“那双高跟鞋，我换了深蓝色的，喜欢吗？”

“没有。联系什么…我祝福过他了…你知吗…”闵越晞抬起，她的眼神隐隐绰绰，悲伤穿透了回忆，连同深夜的重沾了声带，“我幻想过，等到高三毕业典礼的烟火晚会上。那天会有满天的星光，我从黑暗的楼里走出来，能穿过层层叠叠的背影，走到他边。”多年前不肯落下的泪水终于在闵越晞的眼眶里涌起来，她都不知原来自己还可以这么脆弱，哪怕是那天看着辛和离开，她都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