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韫赶紧走过去，坐到宋晚边。“宋姐姐，你醒了?”

他笑了笑。阿韫，我想你的夫君啊。红烛为证，今日之后，你便是我唐楼的娘子。

谢成韫：“宋姐姐，不舒服就不要说了。”

“阿今！”谢成韫叫住他，“他已经被我杀了。”

他着大红的喜袍，迈着微醺的脚步，来到床前。他的阿韫还未醒来，他给她换上了他为她准备的嫁衣，坐在她边，定定地看着她。

宋晚伸出手，谢成韫忙伸手握住。由于失血过多，她的手冷得像冰。

“老子去宰了他！”谢初今转就走。

“宋姐姐，甚么要说这些见外的话？”谢成韫微微笑着，用力地闭了闭眼，将泪水回眼眶。

他让人在房内点上红烛。

宋晚并没有去接，费力：“我从赵家……逃出时，带走了他们的传家之宝，也……也就是这颗凝魂珠。此……此珠有凝魂定神的效用，我曾……曾听阿韫与阿今抱……抱怨受梦魇困扰。阿韫，姐姐受你这么多的……恩惠，今生……今生是无以为报了，来生再……再结草衔环……”

宋晚勉强睁开双眼，眸中是

“那谁有能力？！”

“咚”一声。

唐楼：“以我的能力，没有。”

谢成韫挤出一丝笑容，“宋姐姐，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赵缓之。”唐楼答。

“我……我都……听到了。”宋晚惨然一笑，“死了……也好，死了……我也……也就解脱了。阿韫，我……早就……早就活不下去了，我只是想……再见他最后一面。阿韫，姐姐人笨，一直以来，都是我拖累你了，你……不要难过……”

她缓缓睁开眼，问他想甚么。

谢初今拳得紧紧的，微微发抖，从牙中挤出一句话：“是谁干的？！”

情况了周详的安排之后，他让侍从将酒窖中最烈的酒全搬了上来。千杯不醉的他，灌了一坛又一坛，才稍稍有了些醉意。

☆、第64章（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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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韫与唐楼同时回。

“宋姐姐……”

谢成韫起，走到宋晚的梳妆台前，拉开第二格抽屉，里面果然有一只致小巧的锦盒。她将锦盒取出，交给宋晚。

谢初今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在门口，脚边倒扣着一只木盆，盆中的水洒了一地。少顷，从愣怔中回过神来，不死心地看着唐楼：“一点办法也没了？”

“阿韫。”宋晚睁开眼，唤，气若游丝。

“阿韫。”宋晚的目光向梳妆台移去，“梳妆台的……第二格抽屉中，有……有一个锦盒，阿韫替我……拿来可好？”

“我有一位至交，医术胜过我许多，若是他在，或许有办法。”唐楼，“只不过，他远在千里之外，来不及。”

“阿韫，你……你听我说完，你平素……平素可将此珠带在上，足以压制一般的梦魇，若是，若是还不行，便将珠子碎……碎开，取其珠心，珠心可定人心……”宋晚闭眼，紧紧地皱起眉。

“阿……阿韫，我是不是……就要……就要不行了？”

谢初今“砰”一拳狠狠地砸在门框上，满脸阴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