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你是说，他们被下了药？”

“寿面掺毒？”

“谢家除了何涛，可还惹上过其他麻烦？”

“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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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韫：“后山上有一口古井，谢家饮用的水都是由负责担水的仆人从那井中挑来。”

谢成韫靠在唐楼怀中，“嗯”了声。

唐楼解释：“方才，我打探了一圈，听四邻描述，皆说当晚未曾听见有任何响动发出，无人呼喊，无人惨叫，一切都是静悄悄地发生的。直到火起，轰燃之声响彻夜空，才有人惊觉谢家出了事，但为时晚矣。谢家人似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很可能是在睡梦中，才被……”

谢成韫站直，转过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询问。

唐楼转了一圈回来，见此情景，走到谢成韫后，从后面环住她，用温热的大手捂住她冰凉的双手，在她耳边温声说：“伽蓝寺的戒嗔大师与我有些交情，过几日，我去请他来，为谢家亡魂持诵往生咒，超度他们早登极乐。”

谢成韫带唐楼来到后山，在一片焦黑的枯枝断杈中找到了古井。井上的辘轳已被烧毁，不远有一只被烧得只剩了半截的水桶。

。

亲见与听人口述，毕竟是有差别的。谢成韫站在寒风中，看着这片废墟，眼前浮现百余冤魂垂死挣扎的惨景，不可控制地瑟瑟发抖。

“嗯？”

“是，有这个可能。”唐楼扶着谢成韫的肩膀，继续，“如此一来，这些怪异之便能解释得通了。”

“井水确实是被人下了毒。”唐楼看了谢成韫一眼，“这应该是一种能让人服下之后沉睡不醒的毒。作为一家一族的水源，此井平素必是得到了妥善保护的，不会轻易让不相干之人接近。”

唐楼拿着半截水桶，施展轻功，到了井中，舀了一桶井水上来。从随携带的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倒了几滴其中的在水桶中。很快，水桶中的水从透明无色变成了淡淡的绿色。

“谢家百余口人，再加上前来贺寿的本家宾客，这么多人，要如何才能使他们一齐中毒而不自知？”

“嗯，我认为，极有可能是寿面的汤水中混了毒。阿韫，我问你，谢家平日的饮水源自何？”

“是，古井一直有人守着，且地隐秘之所，除了本族中人，外人不并不知晓，只除了唐家。”谢成韫眸光深凝，双拳不自主地紧，“是唐肃。”

“不必如此麻烦。”唐楼微微摇，“其中有一吃食，是所有人都不得不吃的。中原俗规，寿宴上的寿面，代表了寿星的福寿，举凡赴宴之人，就连地位低下的仆，都要吃上几喝几口汤，以祈祷寿星延年益寿、福泽延绵，否则便是不敬。若要下毒，只需在这寿面上动手脚便可。”

“阿韫。”唐楼唤。

“寿宴上如此多的吃食，每个人的口味各异，有人不吃这菜，有人不吃那菜，难不成要在所有的食物上都下毒？”谢成韫提出疑问。

唐楼见状，走到谢成韫边，拉过她的手，将她紧握的双拳打开，了，捂在自己的手中，“唐肃？”

“你忘了谢家当天正在办寿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