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口往上，空。

却看到唐楼瞬间变了脸色，面上现出前所未有的惊慌，上前一步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外跑。

谢初今的房中，床榻上摆放着他的尸，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他最中意的衣裳。

老鬼刚睡下，一惊，从床上了下来。向唐楼怀里一瞥，脸色也是一变。

“谢成韫，你哭了？”

心猛地一阵刺痛。

“小爷带你去见见世面。”

“放他娘的狗屁！我谢家女儿，岂容他作践！”

“你以为小爷爱凑热闹！”

谢成韫动了动，转过，抬，顺着模糊的视线向唐楼看去。

一幕幕画面闪过，一张张生动鲜活的面容浮现在眼前。

“这下你我是真真正正两清了，我可再不欠你了！”

唐楼赶紧将谢成韫放在老鬼床上。

没有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没有那副常见的鄙夷神情，也没有她已经习惯了的没心没肺的笑。

谢成韫的面颊上，两血泪不断下，目惊心。

谢成韫站在谢初今的床前，一动也不动，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老鬼收好针，抹了抹满的汗。

唐楼走了进来，站在谢成韫后，“阿韫。”

谢成韫毫无反应，仍是纹丝不动地站着。

谢成韫走到谢初今的尸前，跪了下来。颤抖着手抚上这不完整的冰凉的，茫然无措，无助得像个孩子……

“有谢初今在，必不让你受委屈。”

“幸好你发现得及时，不然，这姑娘这双眼睛只怕是要废了。”

“快！将她放在床上！躺平！”老鬼。

口的两颗獠牙被衣裳遮住，看不见。

，深深地没入谢初凝的颈中。

唐楼抱着谢成韫跑到老鬼房门外，一脚将门踹开，抱着人就冲了进去。

唐楼又唤了一声，“阿韫？”

谢初凝的笑容凝固在嘴边。

谢初凝倒在谢初今旁边，双眼死死睁着，再也闭不上。

“你说罢，我信。”

老鬼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扎在谢成韫的位上，血泪渐渐被止住，谢成韫也睡了过去。

谢成韫定定看着谢初凝，“我是后悔了，大山剑会上没杀了你。”猛地将虹渊抽回，鲜血从谢初凝颈薄而出。

“这容易，要想知结果，下次得空了试试不就知了？”

眼眶中好像有什么了出来，慢慢地模糊了眼前谢初今的影。

最后定格在谢初今如释重负的一笑上。

唐楼打来一盆水，坐在谢成韫边，用绸巾将她脸上的血干净，边边问：“老鬼，上回你对我说，即便是我抬来十个死人，你也要想法给我弄活，这话还作不作数？”

月上中天，如同一轮玉盘挂在夜空，映在湖面，绘出天上地下成双的圆满。竹楼清冷，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显出天上地下无二的孤伶。

“谢成韫，你别哭了，大不了我不要你还我人情了。”

老鬼捋了捋胡须，乜了唐楼一眼，“我是说过这话，我知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