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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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警察脸上客气的神色都收起来了，站在前边的很年轻，立正又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请你出示份证。”

……这就是宋然，要搁过去，肯定是条好汉。

“哭？你还有脸哭！”宋然抽了两次，没抽回来，干脆又用脚踢，“臭不要脸的！儿都没长齐就敢给我出去乱搞！也不怕梅毒淋病得艾滋！”

高强松了口气，还知自己搓手，应该没事。笔直的跪着变成跪坐，抓住她的右手，用嘴，手掌好红，细长的手指，很瘦，一下子就想到……没有勇气再看，紧握着那只手，贴在口。

让我的心停止吧，长痛不如短痛，它早晚会被你玩死。

……甭以为人家宋然只是嘴上厉害，她这子野蛮一般人还真学不来，19岁未满，小伙子也抹不开面子这么撒泼啊。那个年大的警察才碰到她胳膊，就抓着人家的手腕不撒手了，一边叫着一边坐地上了，然后白眼一翻，躺倒了。

小警察，帮忙把宋然进后座，看着大警察等指示。高

“你好。”警察规规矩矩的敬礼，“怎么了？你们俩怎么回事？”

高强连爬带搂的把宋然按在椅子上：“对不起对不起，我姐心情不好，我们上就回家，对不起对不起。”

貌似，宋然还没缴过一分钱的税，还搭着钟老的公费旅游走了大半个中国。

后边年长的警察走了过来：“那是你的权利，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走！”

高强抱起宋然就往警车上钻，那个年纪大的警察一开始还拉着，以为宋然在装在胡闹，可高强凶巴巴的吼了一阵，也有点犯二乎了。

宋然弹簧一样起来了，哪像心脏缺了一块，像多了一块，打了鸡血似的，就差发直竖了：“你丫叫狗呢！穿上这就他妈的不会说话了吧！你丫怎么当的警察啊！走后门托关系有后台吧！瞧你丫那腐败肚子，贪赃枉法徇私舞弊没少干吧！你干吗？你动我一试试，我草――警察打人啦！救命啊！警察打人啊，没有王法啦！大家快来看啊！”

一辆警车在路边停下了，车门一开，一层尘土的鞋，高强赶紧爬起来，想去拉宋然，可跪麻了，没站起来还差点又摔个大合趴。

语气都横了。

“跪下！”宋然勾眼瞪着，黑眼球只剩下一小溜，真是慎入。

“要你！有功夫我这儿闲事怎么不去抓贼！养着你们一群白吃饭的啊！甭跟这儿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宋然踹了高强一脚，瞪着俩警察。

宋然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混！居然敢去开房！”又一巴掌，“畜生！阉了你！”再打，手疼，看上去像抚摸。

高强本来拉着宋然劝着，一看宋然倒了也急了：“我草，我姐有心脏病，你俩别跑，愣着干吗！送医院啊！”

于是抱起来再跑，到了路边的长椅前才停下，宋然一脚把人蹬开，呲着牙牛。

“你给我――”宋然挣扎，抽出一支胳膊指着警察继续骂，“你丫跟谁要份证儿呢！警号多少，我投诉你！”

高强被踹的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怕把她也拉倒，只能松手。

高强毫不迟疑的，“扑通”就跪她跟前了，俩手扶在她边，眼巴巴的瞅着她。只要她没事，现在去撞车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