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复了不知了多少遍的话，让人觉得没有一点温度。医生看惯了生死，可是大家不是，所以在场的人都不由得落了泪。宋老儿在大家心里一直都是端着烟杆抽烟的干老的模样，话不多，但是常常说中要害，重要的问题总是宋老儿一锤定音。还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外面的田比一些人家的媳妇收拾得屋子还要好，田埂上没有一点杂草，禾苗齐刷刷绿油油，这是一个庄稼能手的表现。

最后，宋老太太突然尖啸一声，声音陡然大变，嘶哑低沉地吼：“老子你别丢下我啊！”

宋慕辉这样的长孙等人都进去跟宋老儿说话，拉着他枯黑糙的手，絮絮叨叨一些家常。

尽大家觉得很诡异，但是想到床上躺着的是至亲，不会伤害家人，也就没有多防范。

这天，下了鹅大雪，放了假的孩子也都赶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看病重的爷爷，这段时间内，宋老儿没有醒来过，每天输营养灌食，排也是别人帮忙，还要隔不久就要洗上，不然会生褥疮。

宋老太太强势了一辈子，从孙媳妇的时候开始就有明的名声，一直掌家，直到现在，她都经历了宋家的六代人了。曾经那个明强壮的女人，变成了现在只有一把黑瘦的骨和满银发的样子，宋慕雯也忍不住留下眼泪，宋老太太在那里找事，是不想闲下来，闲下来就要对着宋老儿那张毫无生机的脸。

宋老太太一边点一边说：“老子，我都听着呢，听着呢啊！你慢慢说。”

机显示宋老儿的生命特征很微弱，心很慢，血压也很低，那生命就像一细细地线坠着重物一样，被绷得直直的，任何时候都会有崩断的危险。

孙儿孙女们都回来了，宋老太太也没有以前那么高兴，只是淡淡的跟大家打招呼：“你们回来了。”

医生检查了一番后宣布：“病人已经去世了，请你们节哀，好好准备后事吧。”

“哎呀，你们阿爷醒了！”

宋老太太扑上前，趴在床前，似乎在听宋老儿说话，可是大家明明都看见宋老儿没有一点反应的。

宋老太太都在病房里，宋老太太佝偻着在给宋老儿忙前忙后，其实仔细看看，宋老太太的都是一些无用功。宋慕雯顿时眼睛就酸了。

大家想起来的，更多的是

监测的仪突然发出刺耳的“嘀嘀嘀”的声音，大家愣住，那心变平了，血压也渐渐地降下去了。

外面的医生早就听到动静，冲了进来，宋老太太被扶着退开了，可是老太太还在哭天抢地，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宋慕雯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阿哭成这样过。

宋老太太突然站起来，大家急忙跑去看，可是宋老儿还是躺在床上没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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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慕雯扶了扶宋老太太瘦弱的肩膀，不由得想起那些年，宋老太撒泼打的事儿，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的捷又充满生命力，如今也是风烛残年了。

宋老儿的病房很热闹，别人都说宋家的孩子孝顺，羡慕宋老儿，可是这哪里值得羡慕呢？难躺在床上一无所知很让人觉得羡慕吗？

宋老太太在一旁抹眼泪：“他知你们回来了，肯定很高兴，他每天就惦记你们，你们回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