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去把家里的油灯取来,再取来一只瓷碗,菜油,三支筷子。”李老爷子
。
“你爹那是夸大,她没干砸就算不我错了。”知女是莫若母啊,贞娘就是个好吃鬼,干活能偷懒就偷懒的,这也是她为什么每天
着贞娘干活原园,这丫
不
是不成的。
接下来就看贞娘了,倒好菜油,点燃油灯,李老爷子竖着三支筷子,瓷碗就通过这三
筷子罩在油灯上,居然稳当当的。
这几本笔记是昨天她整理柴房时找到的,都是一些关于制墨的知识和领悟。
唯有赵氏和杜氏两个在一边抽着嘴角,那菜油平日里都不舍得多放一点,没成想这会儿居然拿来烧。败家呀。
天意,李金水眯着眼看了看那几本笔记。
不错啊,这丫
拧的很清
当然,赵氏也发现,贞娘最近变了很多,
事是勤快了,但取烟料这本事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干的好的,自然不知
,如果贞娘面子没变,里子已经换人了。
“爷爷忘啦?这是您写的笔记吧,我没事就看看呢,就记下了。”贞娘转
回屋,不一会儿拿出几本笔记。
贞娘便盯着火,
“你刚才说一般,那还有特别的?”李金水咳了声又问。
可偏景福这小子钻牛角尖,他不亲手教,他就不学,结果留给他那几本笔记全丢在柴房里,没成想最后却成全了这个二孙女儿。
“何为好墨?”
“徐弦墨,名月团,价值三万。”
李爷爷一连几个问题,贞娘一一回答,毫不停顿。
“你从哪学来这些?”李金水疑惑的问。
“嗯,除了火候,其实火
是更该注意的,火苗的大小,温度,以及稳定度都是至关重要的,火
一定要稳,不能晃动,更不能起火花,这些如果都能掌握好,别说上等墨烟料,便是超品墨烟料都能出。”贞娘继续回
。。
一边孙月娟连忙点
:“是啊,婶儿,我爹说了,贞娘不愧是李掌柜的孙女儿,取烟的火候掌握的恰到好
,我大哥有时候都不一定那么准呢。”
……
不知何时,李爷爷拄着
拐杖出来了,正坐在墙跟晒太阳,这会儿冲着贞娘问。
“质轻,胶轻,色黑,声清,坚如玉,理如丝。”
“何为月团?”
李金水听着微微的点
,心里倒也奇怪,自家儿子什么料他清楚,在墨坊里,
的是和料,对点烟是一点也不懂的。
他的一
制墨技术是嫡宗的大伯教的,最先要传的自然是嫡宗的景生,景福这边呢,他便将他所有制墨上的领悟都写成了笔记,只要景福能用心学会,那技术不会比景生差。
“我去。”喜哥儿最喜欢凑的热闹,说完,便颠颠的跑进厨房。贞娘自也跟了去,那么多的东西喜哥儿一次拿不过来。
在点烟取料,不过只有十几盏灯,当时孙父正忙,她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自作主张的帮忙取了点。
……
不一会儿东西取来了。
“嗯,一般来说,最讲究火候,烟不能烧的太老,太老的烟就
和燥了,不易和墨,至于
怎么算老,怎么算合适,这个全凭个人感觉,没有太细的
理好说的。”贞娘知
爷爷这是在考她,便站起来
。
“那你说说,如何能更好更多的取出上等烟料?”
这会儿倒成了最好的解释了。要不然还真解释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