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仍在发愣，程朗笑，“怎么了？”

程朗面带疑惑，“你说凌天懿？”

余静无意让他知真相，咬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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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化妆包的一刹那她表情明显滞了下，嘴角淌过的笑有一丝甜蜜又有一丝苦涩。因为她有低血糖，许嘉驰总会在她包里放几颗糖。知她经常换包，所以给她在随携带的化妆包里。她有时会晕车，许嘉驰又会给她准备好一小包话梅，缓解恶心晕吐的症状。她百感交集地取了一颗剥开糖纸进嘴里，闭上眼，那丝清甜似乎直达心间。

“我没有不开心，”余静认真地说：“还有我本来就是来旅游的。”

两人找了间干净的饺子馆坐下，程朗用纸巾了筷子递给余静。

“哦。”余静淡淡。

余静是真不知，也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他们缺失的七年。缘分如沙，如指尖淌过的音符，沉醉过，却终将消逝。

程朗挂上电话就直奔机场，买了最近的航班飞来北京，中间一点时间都没耽搁，所以才会在这个点出现在余静面前。他眼角蓄了点笑意，“你要出去？”

“那正好，我也是来旅游的。”程朗并不揭穿她，他笑，“我可以给你导游。”

程朗撒了谎，他本没有打过电话给凌天懿，他也知自己这次行事疯狂，凌天懿肯定会加以阻止，同时又会怀疑他同余静有暧昧，所以索不让他知。

气氛陷入了一阵极短暂的沉默。

余静心不在焉地夹起一个饺子，想要蘸点醋，一没留神，饺子掉下，米醋飞溅，有几滴洒落在她的衣袖上。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程朗瞥她一眼，“那就高兴点，就当是一次旅游，明天我带你去各个景点转转。”

余静点点，除了他还会有谁。要不是他大嘴巴，程朗又怎会知她在这里。她不愿和程朗单独相，所以拿凌天懿当挡箭牌。

“嗯，”余静无意让他进房间，就一直堵在门口，“去吃点东西。”

余静漫不经心地说：“你很熟悉吗？”

“没什么。”余静垂眸掩饰过去。许嘉驰怎么可能对一个不喜欢的人如此关心，何况她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欺骗的，还一骗就那么多年。

程朗奇怪地望着她，她不是拿纸巾的吗，怎

程朗面不改色，“我在途中联系过他，他家里有事走不开。”

程朗眉心下意识地动了动，心底划过难以言喻的伤痛。

余静看看他，“好。”又说：“要不要叫上你的好哥们一起？”

程朗忙叫服务员拿纸巾，余静说：“我包里有纸巾。”

每次在外吃饭，许嘉驰也是这样细心，不仅会帮她清洁餐，还会留意到冷气口在哪里和她换座位，如果她亲戚造访，就会提醒她别喝冰饮料也不准她点酸或者辣的菜。

“你和表哥到底怎么了？”程朗忍不住发问。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一个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表哥，他绝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那一起吧。”程朗保持清淡笑容，“我也饿了。”

“当然，我在这读了四年大学。”程朗低低地说。余静果然没把他放在心上，连他在北京上大学都忘了。当凌天懿跟他提及余静在北京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自作多情地以为余静是为了追寻他的过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