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安和艾在前面，言溯和甄爱在后边。言溯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就揽住甄爱的腰，把她带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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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安个活泼开朗，也算是甄爱比较固定的朋友，虽然两人时常在实验室里见面，但大都静心研究，互不说话。

艾则是斯文稳重的样子，偶尔笑着插话几句，却不多。

艾愣了愣，还是问：“我哪里显出来我是记者的？”

这么一听，竟像是：变态的记录窥视就是你的职业。

赖安看在眼里，自以为理解地冲甄爱眨眨眼，又替好朋友开心似地冲她笑笑。

甄爱挨着他温热的脸颊，愣住。

甄爱表示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沉默望天。

他行了礼便直起了子，松开了搭在她腰间的手，脸上依旧是淡定自若。

言溯放下水杯，语调平平地说：“你上衣口袋里的两支笔，一只是录音笔，一只的笔帽上安着针孔摄像机；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两个快捷键就是录音和相机；还有你的手表，也是可以录像的。”

他在学赖安给她贴面礼问好，竟不像平时疏淡地喊她“甄爱”，而是类似外国人的发音Ai~~音调平声，尾音略长。像是一声呢喃，被他低沉的嗓音唤着，绵绵的，说不出的柔和迤逦。

此番遇到，他难免像见到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一样尽情聊天。

倒是言溯，至始至终都不讲话，默默听着……或许没听。

后者极其快速地解释：

艾一愣，瞬间恍然。

艾也不介意，反而开玩笑：“真荣幸言溯先生没有第一眼把我列定为变态，看来我长得不像。”

言溯眼珠一转，略带抗议地看了甄爱一眼。

甄爱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已经是他最温和的评论了。”

结论是――

言溯干净利落地问答：“register！(语域)”

“要么你是个变态的记录窥视狂，要么这就是你的职业。”

甄爱抿着水杯，稍稍心乱地移开目光。

“你说话省掉了很多系动词，这是常见的新闻标题写法。再说你的词汇――‘开始’不用begin,start，而用embark；‘过去’用previous，‘获取信息’用dig，‘重要’用ndmark，‘和好恢复’用fence-mending，‘决定’用callthe

甄爱和赖安则没太明白，齐齐看向言溯。

甄爱始料未及地撞进他怀里，他已经低，凑近她耳边，微微一侧，贴住她的脸，轻声说：“Ai，晚上好！”

走到餐桌前，他竟然还骄矜地代替服务员给她拉椅子，绅士风度十足，这让甄爱颇为受若惊。她原以为他对这种事懵懂迟钝，却没想，他要是什么事上心起来，对细节的要求都极尽完美。

言溯沉默了半秒，说：“不是的。那是因为还有别的特征，让我把你清除出了变态的队伍，归到了记者那一类。”

“……”

直到后来，赖安问起上次见面，说音乐会效果怎么样时，艾转而问言溯：“那天你是怎么看出我是记者的？”

这一问，也吊起了甄爱和赖安的好奇心，都齐齐看着言溯。

对于他这种学习人类的行为，甄爱已经见惯不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