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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耸耸肩：“当然，这是你的职业素养。而作为记者，我必须公平正义地反应社会上所有的声音，揭所有的黑暗。所以，我会继续追踪幕后可能的阴谋。”

艾和赖安都抬起来，

错，所以很多时候，我不需要意志坚定，我不需要承担责任，我不需要严于律己。”

“所以，你懂我的话了吗？”言溯的话掷地有声，“我说我不会犯错，这不是自负，而是态度。”

他淡淡看他，“我们只是凡人，凡人都会犯错。这句话听上去就好像‘凡人’的属是出错的借口。但我却认为，作为‘人’的属是区别自然界其他高等动物的标志。不然，真是浪费了人类祖先以千万年计的进化。”

“不……”艾还要辩解，可甄爱本不给他机会。

“在我看来，全是自相矛盾！”

可当事人言溯竟然礼貌地颔了颔首：“我尊重你的看法。”

甄爱没理，只是眸光很冷，近乎带着狠劲儿地盯着艾：“你说你要公平正义地反应社会上所有的声音。呵，”

她担心地看向言溯，后者依旧风波不动，淡淡：“我不会把案件内容透给你。”

甄爱觉得有些沉，手中的刀叉不轻不重就落在了盘子里，砰的一声响。

“我很惊讶你的态度，也很震撼。但是，我认为仍然存在你到一丝不苟却仍旧出错或者主观判断的可能。比如小帕克的案子，和罗拉案一样的死亡方式，一样的五角星和言，关键还有一封明显造假的遗书。请问，言溯先生为什么判定他是自杀的？”

“请问，当全世界都认为帕克是他杀的时候，言溯认为他是自杀。他作为少数人，不，一个人，就不包在你说的社会上所有的声音里了吗？新闻学的课本上说过，不能忽略少数人的声音。艾先生，你的公平正义在哪里？”

“很不巧，我看过你的那篇报。其中对于案件的推理和质疑全是你的主观之言，没有任何警方的

又酸又痛！

艾钦佩地点：

可是……

甄爱的脑袋像是被狠狠敲了一下，又是一愣，她真的从言溯淡漠平静的声线里听出了尊重。

甄爱觉得或许是红酒喝多了，脑一片发热的愤怒。

甄爱的手微微一顿，她忽然又想到了艾在报里用到的那些尖刻的抨击。

是啊，他从来都不是自负轻狂，他不过是严苛自律，到了一种禁制的地步。于他来说，不会犯错，这不是骄傲，而是一段意志坚韧磨练心智的苦行。

他这个人，太正直，太纯净，他尊重不同的声音，所以即使被艾这样反驳和质疑，他也平静而公正地接受。

一贯淡漠的她竟然冷笑了一声，自己不觉而周围的三个男人都噤住。

可是，

可是很奇怪，一瞬间，她莫名就心酸起来。

言溯也扭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微讶，却沉淀下来，轻声问：“怎么了？”

以他每天搜取各种信息的习惯，他一定会看到艾写的那篇文章，言辞尖利，咄咄人。

甄爱盯着他坚毅的侧脸，恍如被震撼了一般，心底悄然无声。

她脸通红，许是真的喝多了酒，心中的愤慨一开了口就像是破堤的洪水，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