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看门镜，直接打开门，看到那张白皙的脸，她瞬间就愣住，这是……

“安娜的背后刻字，我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么。齐墨不会，托尼也不会，哈维？他肯定从齐墨那里知了什么，但他和哈里一样是个好人，他也不会。天，到底是谁？”

言溯默然不语，很简单的社会心理学原理，可此刻，他什么也不想说。他忽然想起甄爱的那句话“她杀人，众人围观着，我不希望是这样”。

前面遇到红灯，言溯放缓了车速，不自觉地摸摸手机，他向来不依赖电子设备。但这一刻，他忽然很想给甄爱打电话。

西沉进水里，空气泡泡一点点从口鼻中吐出来，洗脸池的水汩汩地翻腾。她需要空气，肺憋得像要爆炸，连脑子都不清楚了。

才收拾好自己，外面再次响起了门铃声。言溯返回来了？

西想起往事，痛哭了好久。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现在的案子还让她疼：

西一愣，脸上还挂着泪痕。她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正鞠了个躬：“谢谢你，等我把自己整理一下，我会去自首的。”

言溯漠漠看着她：“我要问的，都问完了。”说着，双手缓缓放进兜里，以示告别。

“老天，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我们不是穷凶极恶的人，可那一瞬间，为什么我们都变成了魔鬼。”

坐上车后，言溯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西能去自首，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善良的人犯了错误，只有在正视并坦白后，才能放下负担，继续善良。

图片下琼斯发了一行字过来：“失去目标。”

他很好奇她在干什么。

“我们真的疯了，她伸着手在地上爬，我们却笑话她演戏，把那个小药瓶当球一样踢来踢去，”西哽咽着捂住脸，痛哭涕，“直到后来，她突然之间，真的没有呼了……”

绿灯亮了。

言溯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拨通琼斯的电话：“上出警找西。有人要杀她！”

他飞快地打方向盘，车子哗地出一截，立刻朝反方向奔驰而去。

如果挽救了一份失足的心，那他此行就不算徒劳无功。

言溯微微颔首：“嗯。”说罢，背脊直地出了门。

的药在她包里。可……不知大家是怎么了。罗拉说她是装的。”

面前的女孩眼睛黑漆漆的，深得像潭，她看着西，殷红的角微微一勾，笑容安静：“我送你去一个地方。”

她猛地抬起来，望着镜子里她漉漉而憋得通红的脸，这就是窒息的感觉吗，焦灼得让人抓狂想死？

可转念想想，她如果真的在工作，应该是没带手机的吧。

还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划开，是琼斯警官发来的，镜子已经拼起来了。

接下来的工作，还要继续。消失的指甲油，碎裂的镜子，齐墨，哈维还是托尼？一切要等法证人员把那张镜子拼起来。

言溯抓着手机，凝眉想了半刻，脑子里突然过一个想法。

空气！

他深深了一口气，望向车窗外湛蓝的天空，这种和蓝天一样空落落的情绪还真是……陌生又无厘。

或许到了最后一刻，事情还会有转机。

和他预想的一样，镜子上有指甲油的痕迹。

她深深了好几口气，拿巾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