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拼命地摇，显然无法接受刚才看见的景象：“不是我，我不知她在里面。我真的不知。”

他们的一生，不论是亲眼所见还是听说，抑或是从艺术作品里得知，不论如何，他们都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人方法。

众人于是都沉默了，呆呆地盯着虚空，眼中都是彻骨的恐惧。

她伏在他的肩膀，扭看他。他的侧脸落魄而虚弱，垂着眸，神色不明，没有一丝情绪，却让甄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她想起刚才他在走廊上的那句话：“我想保护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模特小姐在冷藏室里，”女仆凄惨地大哭，“是你们说要我到找，我想学生小姐之前也被关在冰窖，就去看了一眼。我不知是谁把冰窖的温度调成了华氏-148。门撞上去，她人就碎了。”

甄爱的心在打颤，手却很稳，微微眯眼，动刀极快，一下就剜下他口一小块受伤的肌肉组织。手下他的绷得像拉满了弓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她不去看他的脸，低拿酒棉用力拭伤口深，他再度一颤。她抬眼，见他拳抓着被子，指关节森白，青都蹦起来了。

言溯在剧痛过后，见她停了，垂眸看过来，声音断续，却强制着平静：“我，没事。”

那不是瞬间冻成脆冰？

她从酒碗里拿了棉花球，替他清洗伤口，才碰上，他整个都紧绷了起来，肌一瞬间鼓得老高，鲜血打整块棉花。

幼师脸色苍白：“都不要吵了。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人都去起居室，到警察来之前，谁也不能离开半步！”

律师也失去了平时的稳重，怒斥：“我本没出过房门！明明就是女仆推开这边冰窖的门，砸碎了里面的模特小姐。”

甄爱看看他的伤口，拿手指比了一下，心里有数了。

甄爱听着骨都疼了，什么人那么丧心病狂？

活生生的人，被扔进冰窖，温度骤然下调几百度，瞬间变成又脆又的冰雕。撞一下，支离破碎，成了粉末，连血都没一滴。

她睁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眸，嘴压在他的上，亲吻大

甄爱坐起，将所有心思专注在他的左上。箭生了锈，还掺杂着破碎的衣服布料。

甄爱实在忍不住看他一眼，他疼得色惨白，嘴都快咬破了，紧蹙的眉心全是汗。再这么一刀刀下去，他迟早会活活痛晕。

仆小姐提议说，让大家都回起居室等警察来。可律师你非说自己待在屋子里最安全。模特小姐也支持你。这下好了，她死得连渣儿都不剩。我们都在各自的房间没错，但说不定就是你跑出去毁了模特的蜡像，又杀了她。”

甄爱没回答，忽然俯下去，用嘴堵住他苍白汗的，尖捣了进去，和他的搅成一团。手术刀却随着她的手腕笔画了一个转圈的姿势。

他的目光缓缓挪过来，落在她脸上，清淡一笑，极尽苍白。

她不知怎么安他，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阿溯，不要难过。我听你的话，不出去了。好不好？”

房间内的甄爱听到他们的话，脸色蓦地白了。几小时前7号堡冰窖里刺骨的寒冷还历历在目，而现在，模特竟然被关进零下一百多度的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