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言宝宝终于鼓足力气，啪嗒啪嗒跑到粑粑跟前，声气地撒：“daddy，我走不动了。”

“嗯哪。”言宝宝在粑粑怀里点小脑袋，“水是大自然最包容的物质。”小孩儿声音糯糯的，“我以后要像水一样。”

这一点儿都不像他，也不像他妈妈。

言宝宝一动不能动，像栽在雪地上的一棵小树，可怜巴巴地看着粑粑，等待救援。

雪、忽然振翅而飞的小鸟，言溯便立在一旁等他，也不打扰。他依旧双手插在风衣兜里，姿而高挑。

言宝宝在他怀里拱了拱，地说，“但其实，我以后更想像daddy一样呢。”

“好。”言溯微笑。

某个时刻，他缓缓走着，却听见言宝宝小声怯怯地唤他：“daddy~~~”

言溯拎他出来，拍干净他上的雪，又拍拍他的脑袋，小家伙立刻再度欢乐地跑进雪地里了，像只小鸟儿。

言宝宝不用走路了，一下子有了依靠，欢欢喜喜地搂住粑粑的脖子，小嘴在粑粑脸上mua亲一口：“daddy~~~小小溯爱daddy。”

言宝宝起得太早没睡好，有些困了。粑粑的怀抱好温，他小小的一团，坐在粑粑的手臂上，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粑粑的怀里，渐渐睡意了。

但这样的神劲儿并没维持多久。

小家伙起来得太早，没多久就累了，哼哧哼哧着气，脚步越来越慢，一下子望天，一下子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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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跺跺脚，小小的雪地靴在雪地里踩出一串串小梅花，像小狗的脚印。

言溯低看他，言宝宝小小一坨站在他脚边，箍着他的干不肯走，见粑粑眼神看过来了，立刻伸出短短的小手求抱抱，小儿乱：“daddy，抱抱~~~daddy，抱抱~~~”很着急，生怕粑粑不理他似的。

小小的雪地靴在粑粑的风衣上蹭蹭。

两岁的小孩儿，还很气，尤其是他在的时候。

言溯忍不住笑，走过去抱住他的咯吱窝，轻轻一提，跟葱似的把他拎了出来。小家伙慌忙低，好奇地看着那两个深深的。悬在半空中，还不忘拿手指指，兴奋地喊：“daddy，雪和我的一样高呢~~~”

回一看，调的小宝宝不知什么时候走偏了路，踩进了深雪区，整条小短都被积雪淹没了进去。好不容易自己抽出一条，要迈开，“咚”一踩，又把雪地踩出一个深深的。

言溯想让他自己走，可看着小孩儿黑漆漆又慌慌的眼睛，心里的狠不下心，最终弯下腰，单手往言宝宝的干儿后边一拢，就把他抱了起来。

言溯一愣，心里像被什么的小东西撞了一下，不说话了。

“daddy，”言宝宝

言溯微微一笑，歪蹭蹭小家伙茸茸的发。半晌，问：“记得粑粑以前给你讲过的水的故事吗？”

“哦。”言溯答。

言宝宝愣愣一秒，见粑粑继续往前走，再度啪嗒啪嗒跑过去，声音又糯又急：“daddy，我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