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嘉木从办公室里出来，到了厨房，三个人围坐各自拿了饭出来，“楼下早餐铺”的外卖得还成，尚能入口，就是油有点重，荦菜肉有点多，不过外卖嘛，都差不多，嘉木吃了两口素菜，“等会儿我跟郑铎都出去，有个委托人要来，你先招待一下，让她坐一会儿，跟她说我跟郑铎半个小时之内回来，她要是哭的话你就安她一会儿。”

赵真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电话又响了，女人把手机从赵真真手里拿了回来，接起了电话，“你不用劝我，我找到他肯定把他送到公安局，还不出货款就让他去坐牢！”

“哦。”

林嘉木笑了，“总之她无论什么时候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你都答半个小时就会回来就行了。”

十万块听起来很不错罢了，A城虽不是北上广，但经济发展迅猛，房价涨速度快，房屋均价也有一万三，二环以内没有低于一万五的，十万的存款连厕所都买不来。

“我才来了几天。”赵真真笑，“您要茶还是咖啡？”

林嘉木和郑铎刚走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正在刷晚的赵真真紧张地关上厨房的水龙，跑去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个将近四十岁，留着中长卷发，看起来有些憔悴的中年女人，中年女人看见是她开门，退后看了一眼门牌，“林嘉木在吗？”

赵真真给她倒了杯水，坐到了她旁边，她虽然社会经验有点少，但还是有跟学生家长沟通的经验的，慌了一会儿很快镇定了下来，“今天的天气真热啊。”

“你说说我放过他多少次了？你到底知不知轻重？这次的货款他不拿出来，公司就得破产你知不知？你只为你弟弟考虑，有没有考虑过我和孩子？你别提你妈生病了，我告诉你，这次不用了，就算是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给我倒杯水就行了。”

“哪一个电话？”

“嗯。”赵真真点了点，哭哭啼啼的委托人这些日子她也见过几回，只不过一般林嘉木都是把人带进办公室说话，说完了话委托人有些转悲为喜，但更多的人是转悲为怒，出门时目光都冷得很，“你们……真是半个小时就会回来吗？”

两人刚说完，就听见外面的人拿钥匙开门，郑铎起过去帮着开了门，从赵真真手里接过外卖，看见她满大汗的，又递上了纸巾，“天真热。”

女人没说什么，把电话交给了赵真真，“我不会弄，你会弄吗？把我设定。”

“嗯。”女人喝了口水，刚想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她看了一眼电话，直接挂断了，不到一分钟，电话又响了，如此便进入了电话响，她挂断，电话再响，她再挂断的循环。

中年女人点了点，进了屋，坐到了客厅里，打量了赵真真一会儿，“我上次来没看见你。”

“标名是老公的那个。”

月，花了快七万块钱，他现在能有不到十万的存款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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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真真忍不住说，“你可以设定黑名单的。”

“我们老板刚出去了，她说了您要来，让您等她一会儿。”

“是啊。”郑铎看了一眼里面的菜色，三素一荦，得还成，摸摸还是有点凉，估计又是“楼下早餐铺”的作品，“嘉木，快来吃饭吧，不是说等会儿就要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