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什么份去呢？”

“梁家不是有个姑爷跟我年纪差不多吗？”郑铎坏笑了一下。

“你们为什么离婚呢？”

一样是一拍即合，一样是兢兢业业了几个月的保姆就摇一变成了女主人，不一样的是这位主任的坏脾气跟她结婚以后依旧存在，她出去要，她穿什么也要……

“对了，冯霞和她前前夫的事我查到了一些，准备继续调查，她前夫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哦，老梁……”主任点了点，好像想起了很多事似的，完全忘了这已经是郑铎第三次向他介绍自己了，他好像也不在意眼前人是谁，只想有人听他讲话，“她看着老实，结婚不到两个月就出狐狸尾巴了，她说我年纪大了，取工资不方便，让我把工资卡给她，我又不傻，当然没给，她当时也没说什么，我后来拿着工资卡去银行取钱，那机就是不听话，说我密码输入错误，我的密码怎么会错呢？后来机就把我的卡吞了，她说我年纪大记不好忘了，到底把我的工资卡哄去了，后来存折什么的我也都给她了，她又说怕我先死了以后她无家可归，让我写遗嘱，我一开始没答应，后来我大儿媳妇跟她吵了几回嘴，她就一直哭，我想着就哄哄她吧，就写了张纸给她……她对我真好的，伺候的也周，会说话会疼人……”

郑铎挑了挑眉，“我趁着盯梢的空挡查了一下档案，冯霞的前夫现年七十六，住在夕阳红托老所，我准备找他去谈一谈。”

“你吃饭了吗？”

“还好，我车里还有外套，我嫌麻烦没穿。”

冯霞的前前夫死了之后，冯霞回家乡呆了一年，不知怎地又出来了，在一家职介所登了记，冯霞长得不惹人讨厌，穿衣服也朴素干净，其实是很合眼缘的，好多人家想要请她，可她不是嫌待遇不好就是不想带小孩子，一直到遇见这位主任。

么，都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我姓郑，我岳父是……”

冯霞的前夫妻，退休前是钢厂的车间主任，很有些家底，据说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退休之后在前里也是一把手，无论是子女还是妻子，没有唯他首是瞻的，郑铎从侧面听到的对他的评价都是这老子忒霸不讲理，认准了理油盐不进，他老婆跟他同岁，临死的那一年还因为打了碎了碗被他骂了足有三，四个小时，这些邻居们都看在眼里的，很为他老伴鸣不平。

“我最瞧不惯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到乱逛的，尤其是凑在一堆打麻将看牌的，男男女女嬉嬉哈哈的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主任拄着拐杖说话还是铿锵有力，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郑铎，“你说你姓什么来着？是她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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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盯梢前买了份盒饭。”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男的也算是替家里省银子了。”林嘉木看郑铎这个时候还穿着一件半截袖的T恤，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穿这个冷不冷啊？”

汪思甜客厅扭看着这两在门前腻腻歪歪的小声说话，心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谈恋爱都是这样吗？磨磨叽叽的……人家上个世纪的人看起来都比他们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