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让她端进来吧！”齐钰挥了挥手，转而着紧皱的眉，脸上疲惫的神色丝毫不掩饰。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像是后反应过来似的，紧接着问了一句：“姝容华没过来？”

地“啧”了一声，忽而喃喃地说：“不过皇上这周的病，谁能看透？说不准就忽然狂犬病症上，周围的人全都被咬。你瞧瞧李怀恩，每天都是摆着一张踩了大粪的脸，当真是辛苦。本嫔日后想往上爬，也会跟他一样辛苦。”

李怀恩连忙低下去，暗自骂着：不作死就不会死！怎么又忘了！是要死的节奏么？

心里却是不由得打颤：姝容华，这话也就您敢说！这不

“皇上，姝容华派人送吃食给您了。您见还是不见？”李怀恩“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行了个大礼，那膝盖与地面碰撞的闷响声，让齐钰心一爽。原先对李怀恩的火气便消了些。

几个女端着餐盘鱼贯而入，菜肴的香气一下子传遍了内殿。让人不停地吞咽口水，当一致的菜摆满了案桌时，坐在桌前的皇上，脸色也变得缓和了些，似乎被勾起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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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容华让婢向皇上转达，菜式如此多，皇上恐怕要挑花眼了。若有一日，她学会了厨艺，定要皇上最钟爱的菜！”明语依然低着，轻轻扬高了语调，将沈妩教她的话一句句背出来。

明心原本被安抚的心，瞬时又忐忑不安起来。容华，听您这意思，这尺度您也不会把握？全靠蒙的！皇上恼怒与否，全凭运气！

齐钰一听他说沈妩没有亲自过来，脸上这神色就不大好看了。再听见后面李怀恩极力推荐的话，便直接抬起来，丝毫不掩饰脸上阴沉的神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齐钰伸分别瞧了瞧，的确有几菜，他没什么印象。中的菜肴都是有严格要求的，这些地方菜很少有机会端上他的龙案，所以这么多菜式摆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瞧着倒是十分新奇。

李怀恩听得皇上如此直白的问，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额上再次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抬起手慢慢地了，尽量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声音和态度：“回皇上的话，姝容华她没来。只让明语送过来的，那菜单是容华亲自拟了，让御膳房的，听说色香味俱全，皇上要不要尝尝看？”

明语这嘴里面一直嘟嘟囔囔的，她的额上渐渐冒出了汗珠，姝容华临行前叮嘱她的几句话好难背。

“你们容华费心了。”皇上难得地客气了一句，便示意后的女布菜。

“姝容华特意叮嘱婢，向皇上致谢。中的菜肴想来皇上都已经吃腻了，这些皆是地方闻名的菜肴。有闽菜、湘菜、滇菜、川菜、浙菜、粤菜、淮扬菜。御膳房里几乎请了全的师傅来这些菜式，只想着让皇上换换口味，能有个好心情。”明语背着菜式的时候，险些打结，好在皇上在她心中积威已久，是又把直了，生怕到时候被迁怒。

龙乾里，齐钰正对着案桌上的奏折龇牙咧嘴，便见到刚被他怒骂撵出去的李怀恩，又低敛目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