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你不会消失吧？”

他就没有再说什么。

“卫澈，我看到明歌了，我看到明歌了！”电话那一的邢母声音很激动，似乎在哭泣，又似乎在笑，可声音却极低，应该是在极力的压抑，“她回家了，和我说让家人保重，她还和小明歌说话呢，真的，真的卫澈，我看到明歌了，我们家的明歌，她发长长的，长得又漂亮了，她还是那么的孝顺，她帮我把脚踝好，她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我们都好好的，她还是那样，还是那样……”

“你太厉害了！”明歌惊讶着笑，“这你都能看到，那你以前没有被吓到过吗？”

他坚定的点了点，顿了顿解释，“我的一只眼睛，可以看到鬼影，不过听不到那些鬼影的说话，而且看到的都是模糊的分不清四肢五官的黑灰色影子。”

卫澈摇了摇，“一开始还以为是眼睛出了问题，后来发觉看到的都是鬼影，那时候没有惊吓，倒是有点小高兴！”

从一开始，卫澈的目光时时刻刻黏糊着明歌，到后来，他渐渐就适应了，他的明歌终于回来了的事实，他没有再出门工作过。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卫澈接起，电话那一是邢母的声音，“卫澈，是你吗卫澈！”

“不会！”

他的一双眼睛怜惜而又溺爱的望着她，就好像他以及知了一切！

明歌想起了那天野说卫澈有只没开血光的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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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觉得自己好似重新活过来了般。

看着明歌在一旁修炼，中午的时候他叫了外卖，一边吃，一边望着明歌，他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一边偷眼去打量旁边修炼的明歌。

每天只要看到屋子里这个黑色的影子，哪怕她没有说话，哪怕她有时候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对他来说，心底都觉得幸福而又满足。



自动她离开后，很久很久的时间里，他都是靠工作来麻醉他自己，尤其是得知了她的死亡后，一度时间除了工作，他都不知自己活着的意义。

他没问她回家什么样的感觉，也没问她什么时候去的。

“可以看到吗？”

还是那样，心心念念惦记着家人，从来不把她自己放在第一位。

“我去过了！”

卫澈顿了顿，瞟了眼明歌后答，“是我！”

他没再继续说，明歌却陡然就明白，卫澈口中的小高兴，其实是想着在眼前那些重重鬼影中找到她的存在。

卫澈试探着问明歌，“你想不想回去看看你爸妈，他们搬家了，不过离以前的家还近。”

刚开机拍的电影，他直接撂挑子，让一个新人导演挑大梁代替他，对此他并没有多大的感想，时不时的和助理打电话，以及和合作人打电话，远程控着进度。

“明歌，如果不能维持人形，就不要维持，我还是可以看到你的！”

只要看一眼，便有种幸福的冒泡泡了一般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难得的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