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迷茫，捉不出，最后无疾而终。

        “没错，写信。有时候一个月一封，也有时候半年一封。到中学我们还保持着联络，就是那时候我明白我是喜欢他的。”

        她当然是很喜欢和珀西相的，就算只是安静的一句话也不说。稍微接近的动作就会让她脸红心，回家的路上开心很久。

        “那后来呢，你们……”尤兰达急躁的问，可看着妈妈的眼睛，忽然又丧气了，“结果一定不太好吧。”

        毕竟如果是美满的结局，怎么会有爸爸，又怎么会有她呢。

        他对每个人，每个孩子都一样温柔，不可能对尤兰达的喜欢有所回应。

        温妮回忆，“……不算很好看的男孩子。但确实很显眼，在一群黑发黑眼珠的人之间。”她说着，忽然笑起来，“就像个小老，发和眼珠都是灰白的，所以我一眼就注意到他。”

        温妮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嗯……有过吧。”

        “路人？那妈妈是怎么注意到他的，他很好看么？”

        尤兰达顿时瞪大眼睛――这件事妈妈可没给她讲过。“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妈妈的同学吗。是怎么确认的，你们互相喜欢吗……”

        和自己那个勉强算是初恋的对象相比，珀西就更不一样了――他是个机人。那些令尤兰达心动的话和动作，应该都只是程序的设定而已。

        “我也不知为什么。”尤兰达闷闷不乐，“喜欢什么的……我不知是不是。”

        然而温妮说，“尽没有在一起。可回忆起来自己曾经有这样美好的经历，也不算遗憾。”

        妈妈的话和珀西说的差不多，微笑的样子也不像在撒谎。可尤兰达还是不由得难过――第一次的喜欢，大多就是这样吧。

        温妮把那块一直没动的小糕推到尤兰达面前，笑眯眯的说，“下周末就是你的十二岁生日了。按照东方的说法，这可是人生的第一个节点哦，爸爸也会回来和我们一起庆祝的。”

        妈妈说的显然是小时候在东方大陆的事，尽没去过，但尤兰达知那边的人都和她们一样是黑发黑眼睛――“他是西方人吗。”

        尤兰达抬起发红的眼睛，“告诉珀西哥哥……”

        尤兰达便问，“妈妈小时候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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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要让尤兰达进一步思考她和珀西的关系――像爸爸妈妈，邻居叔叔阿姨，路上牵手接吻的大哥哥大姐姐那样，小小年纪的她也觉得难以想象。

        “邀请珀西先生来参加你的生日派对吧，那天一定是个幸运的日子。”

        看着女儿一脸快哭的表情，温妮又停下了就要说出口的劝。

        十一二岁并不是完全不知事的年纪，尤兰达知她对珀西和对其他朋友是不一样的感觉。不过这到底是不是爱情，尤兰达分辨不出来。

        温妮哭笑不得把尤兰达按回椅子上，“不是同学。是一个很偶然遇见的人。”

        “就这样喜欢上他了吗。”      尤兰达眼巴巴的问。

        温妮点点，“我走过去和他聊天，才知他父母来东方工作，他也来这边上学，比我大三岁……他可聪明了，但不爱说话，我说三句，他才回一句。”

        温妮叹了口气，却还是出鼓励的笑容，“不过，如果尤兰达试着告诉珀西先生你的想法，说不定会有些不同哦。”

        温妮笑起来，了尤兰达的鼻子，“那个时候我和尤兰达一样，什么都不懂呢……直到一年后他要离开了，突然找到我，留下了一个地址和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