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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侯瑀想起那日元文骞从勤政殿中拂袖而去时心寒意冷的神情。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面上出苦涩，他沉默片刻后。直接将桌上信纸投入了一旁的灯盏之中，烛火燎过。伴着缕缕青烟，那信上的内容化作飞灰，除了他和元文骞外，再不会有第三人知他们今日在这房中说过什么。

薛柔嘴角轻扬，她看着相府大门紧闭，就连司侯瑀也未曾出来，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松开手中的车帘子淡淡：“这世上人人都有私心，霍建成有，殷毓秀有，元文骞……同样也有，当年元家和肖、沐、周三家同为大周砥，何其殷贵，可是你看这些年，沐家受封沐恩侯享勋爵厚禄，肖、周两家又手握重兵，唯独是元家，正德帝不仅放任朝中文臣排挤元家之人，更是让魏坚夺走了原本该属于元文骞的左相之位，你觉得元文骞怎能忍得住？”

再起，只是他从未曾将这些事情和殷家扯上关系，毕竟谁能想到殷家被灭族二十年后，居然还能有殷家后人搅起如此混乱之局。将整个大周朝堂皇室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薛柔出不屑笑容，“你将他想得太仁善了，德妃和霍景青或许是一分原因，但却绝对不是全。”说完后薛柔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看着两人：“你们知元家当年是怎么成为大周五大家之一的吗？”

一旁的芹言闻言英的眉眼都竖了起来，惊讶：“姑娘的意思是，元文骞本就不是为了替德妃和九皇子报仇？”

“看来元文骞已经有了选择了。”

薛柔淡淡：“他们弄死了哥哥的儿子，让原本是周皇嫂嫂的女人转投进了当时的周皇怀抱，而元家也凭借着那个女子乔迁进京，经过两代发展成为了后来砥之家，虽然元家后来的确是出过几个文士，但是其他几家却始终未曾接纳过元家，就是因为元家当

“他这些年之所以不动，不过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和合适的机会罢了，我如今给了他机会和借口，他对霍建成出反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司侯瑀看着桌上平铺的信纸，皱眉思索。到底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元文骞有了这等心思？

相府对面的车上，薛柔看着元文骞从司侯瑀府中出来，直接乘车回了元府，眼中泛起笑意。

是从正德帝逐渐疏远元家让人取缔元家在朝堂上的位置，不断提新的文臣打压元家？还是当年德妃死后，正德帝以元家后嗣前途胁迫元文骞善罢甘休？还是前几日九皇子之死……

“元家原本是庐阳普通员外郎之家，府上有些祖产，但是却绝对算不上什么大之家，上上代周皇还是皇子之时，和同母同胞的哥哥一起落难到了庐阳，被元文骞的祖上无意间知了份，刻意让府中女儿与其相交，当时两兄弟都对那女子生出了爱慕之心，只是那时候哥哥势力庞大，有极大的机会能登上皇位，所以元家便让女儿跟了哥哥，可是后来局势突变，哥哥死于一场内斗，弟弟却登上了皇位，你们猜元家是怎么的？”

一红衣的芹兮闻言问：“姑娘，你就不怕元文骞直接拿着信进吗？”

芹言摇摇，就连一旁的芹兮也是好奇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