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婢在入前曾经是南岭尹家主母的贴大丫鬟，夫人待我如至亲。还为我寻了一门好亲事。后来夫人生下女儿尹淑，在小小姐十岁生辰的时候，老爷外出之时就救回了一个叫崔明泽的男人。当时他们在南岭遇到土匪，崔明泽说他们只是普通商人，他的夫人当场被杀，只留下他和年仅八岁的女儿崔毓秀还活着。”

不少人张大嘴看着剧情直转急下，脑子转不过弯来，可是舒嬷嬷却仿佛没有看到那些人的神色，只是神情惶然：“不可能，怎么可能……，当年进的明明是南岭尹家的大女儿尹淑，怎么会变成了殷肇的女儿，不对……殷肇的女儿不是早就在八岁的时候就死了吗？你不是殷毓秀……你到底是什么人？！”

“舒嬷嬷，你此话何意，什么叫殷肇的女儿八岁就死了？”正德帝沉着脸，“还有，你和尹家有何关系？”

后，一呆就是二十年，可谓是对皇后忠心耿耿，可是如今怎会突然说出那般话来？

舒嬷嬷的话落之后，所有人都愣住。

“老爷生豁达。又好交朋友，听闻崔明泽所言之后不疑有他。便让他们留在尹府之中养伤，而崔明泽也一度表现的极为友好，见识广博，文采超然。老爷不过几日便视他为知己，崔明泽表现的如同世家公子，子温如玉。唯独对他的女儿十分冷淡，而那小女孩入了尹府之后没多久就生了场重病。没过几日就病死在了尹家，当时老爷和夫人对此事十分歉疚，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崔明泽的孩子，才让她年幼夭折，因此那段时间，崔明泽在府中的吃穿用度甚至比老爷和夫人还要好上数倍。”

荣阳王和殷肇看着舒嬷嬷突然口吐怪言，心底顿时生出不好预感，连忙就想开口阻止，谁知舒嬷嬷却赶在两人出声之前就已经愤然出声，“我何曾胡说？！你绝不可能是尹家姑娘，尹姑娘绝对不会叫自己的杀父仇人为爹？！”

正德帝微眯着眼，见殷肇和殷毓秀脸上同时变色，而荣阳王却是一片茫然，嘴角勾起轻微弧度。声音却一如之前冷冽。

杀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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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肇的女儿，八岁时就死了？

“婢当时觉得事蹊跷，老爷夫人一向与人为善，况且尹府中常年有护院看守，怎可能会被匪轻易闯入，所以婢便带着小小姐逃出南岭，后来辗转来到京中，一次昏迷在路边，小小姐不知所终，而婢却被当时还未入的先皇贵妃李氏所救，李贵妃乃是心慈之人，怜悯婢无可去，便收了我在府中当差，后来李贵妃入，婢也跟着她一起进入里，服侍李贵妃左右。”

“可是没过多久，尹府却突然被窜的山匪闯入，府中库房被洗劫一空，而老爷和夫人也都死在了府里，婢当时因为有事外出不在府中，侥幸逃过了一劫，等到婢回府之时，尹府上下数十口人尽皆丧命，只剩下年幼的小小姐被藏在尸堆中躲过一劫，而那个在府中停留了整整一个月的崔明泽也消失无踪。”

什么叫“你不是尹姑娘”，难舒嬷嬷一直以为，她服侍的是那所谓的“尹姑娘”？

还是她是因为将皇后错认成什么人，所以才会对她忠心耿耿，从不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