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万昆说：“不用。”

车子装满了人，很快出发。

何丽真紧着走才勉强赶上他。

“你看什么。”

他从柜子里拎出一个单肩包来，说：“走吧。”

何丽真忽然觉得他倔得让人心烦，何丽真拉着他的胳膊，一搭上手，发现他的胳膊崩得像石一样。何丽真一顿，顾不了那么多，拽着他从椅背上起来。

何丽真看着他，说：“你要是觉得疼，就别靠了。”

何丽真走在来时的小路上，天亮了，再看这里，就好像第一次来一样。旁边的玉米地长得很好，另一边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人家。

万昆单肩挎着包，不知是不是昨晚休息的不好，他走路有点懒洋洋的。但是他个子高，步伐大，就算这么走，也比何丽真快很多。

上车后，万昆就闭上了眼睛。何丽真发现他左手一直拉着前座的横杆，疑惑之下，转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

何丽真不想研究他是怎么知自己在看他的，也没有回答，低下看自己的手机。

就在这一抬一低之间，何丽真忽然关注到一个点。当她再次转确认的时候，她发现，正是如她所想，万昆手搭着那横杆，是为了让后背不完全靠在椅子上。

何丽真格小，坐着感觉还可以。万昆坐着就显得有点挤了，他不耐烦地区起，膝盖在前座上，大肌肉发达。何丽真转过脸，看着窗外。

他这一起来，何丽真看到他衬衫后面，一块红红的印子。而那红印看着也只是个开，就像画卷的留章，不知展开后，衬衫

万昆拦得不是正规车辆，是辆黑车，小面包，除了副驾驶，后面有六个座位。车门打开时，后面已经坐了四个人了，只剩下后排最里面两个位置。

丽真的屋子。可能是没想到何丽真已经醒了，还跟他看了个正着，上就把扭过去了。

何丽真忽然有点难以启齿，说：“你的后背，都好了么？”

何丽真上去，坐到最里面，万昆坐在她边。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万昆回来了。他进屋，对何丽真说：“拦到了，你等我一下。”

何丽真心里吓了一，万昆动都没动，眼睛也没有睁开，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出了一声。

何丽真刚想对他点点他就走出院子。她看着空的院子，忽然有种感觉，好像万昆跟他父亲打过招呼，不让他来找她。那他的母亲呢？何丽真想起昨晚那光的叫骂，不禁猜测连连。

她的心也随着那晃晃的面包车，起起落落。

万昆没有说话。

何丽真说：“你的……”

万昆一顿，终于知她刚才在看些什么。他松开手，双手抱在前，靠到椅背上，像是觉得她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似地说了句：“没事。”然后把转到另一边。

出了屋子，何丽真问万昆：“要不要跟你爸说一声。”

何丽真看着他，“你跟我一起走？”

“你到底看什么……”万昆终于睁开了眼，好像有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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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昆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