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语气恁地理直气壮。

少年的眸子中满是寒芒，表情漠然冰冷，让那女鬼莫名的心生畏惧。

玉一张老脸红了个彻底，旁人见了还以为她年纪轻，偶然收到这样的称赞一时害羞所致。

郗三爷心中是这样想的，嘴上却还要赞一声“不拘小节”。

谢肃连忙出来解围。

语毕，还有些假装神不济的靠在玉上。

玉冷笑，可惜她们的算盘打错了，以孙老这样宽宏惜才，是绝不会计较早先之事的。

玉见那女鬼的反应有些奇怪，却不敢轻举妄动。

建康城中各大家族同庶民们住的从来泾渭分明，有乞丐如此大胆，自然定是得人授意。

“不准答应他。”

此时少年靠着她，半眯着的眸子闪过一丝诡谲。

经他这么一

玉心想我本是不想答应的，可是却不喜欢被你这样命令着。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孙谦之径自走了过来，对着她深深一揖，言语十分客气恭谨。

于是赶紧开口：“谦之，莫要开人家小姑子的玩笑了，你若真是想学，我可有个更好的师父推荐。”

玉感慨一声，便是自己今日出尽了风，却也远比不过那人的名讳。

这时孙老已经大步走来，对她赞不绝口。

然而至。

他是孙谦之的朋友，太了解这个琴痴的子，也不想想这番话说出来，对这女郎的名声有碍不说也容易引有心人诟病。

“女郎琴技天下无双，原是老朽眼拙了。”

她们还真是不打算放过自己啊。

“卿卿，你那表姐，似乎很是不甘心呢。”

少年眯了眯眼，发现了玉撇嘴的小动作，他实在是太了解她的子了，于是放柔了声音，明若秋水的眸子也好似蒙上了一层雾气，飘到玉前低低劝：“方才耗费了太多神，我怕我不是每次都能撑得住，你若是答应了，日后恐有麻烦。”

玉显然还没回过神来，条件反的就想拒绝，后的少年却先开了口。

孙谦之不屑的哼哼：“你家那位四郎一肚子坏水儿，我才不要同他学艺。”

“女郎，你看得见我，对不对？”她的声音难以压抑着激动，但是当看到从后俯抱住玉的少年时，又怯怯的退后两步。

孙谦之闻言叹息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早前在建康的时候，我曾在他隔置下宅子偷艺，谁知被他发现了，不肯教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找来乞丐在我们前日日乞讨晃，着实可恶！可恶！”

言语间，还难掩愤然之色。

“谦之早先出言不逊，女郎莫要计较，愿拜女郎为师，求学此曲！”

谢肃摸了摸鼻子，哂然一笑：“我还没说是谁，你怎么就猜是他？”

玉心虚，连忙摇，却在这时听到后郑俪酸不溜丢的来了一句：“是啊，没想到姐姐还是个深藏不的，怪不得方才说孙郎的琴音刺耳呢。”

他竟然想要拜一个小丫为师傅？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联想之前孙老为了跟随孙儿扮作仆……这孙家人啊，怎地一个两个行事都如此的……不靠谱？

“你还有脸说！”孙老的面也有些挂不住，但好在被他们这一打岔众人的视线终于从玉的上移开，低声讨论起谢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