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把手放在嘴边扩成一个喇叭状，高声呐喊着，

“新年快乐。”

不远就是b市的钟楼，指尖一点一点的在转动，还有最后十秒。

那是黎歌见过的最直的后背，也是她见过最脆弱的何念。

“就没有想过要挽留吗？”

盛逢收回手，轻阖着眼眸，语气带着些许疲惫，“爱过吧。”

房间内打着空调，黎歌只裹了一层空调被也不觉得冷，盛逢也只随便套了条子半躺在床边，一只手还搭在黎歌的发上。

“不喝，想，”盛逢垂，咬住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吃你。”

真的是，喊他他又听不见。

想着没人，张口就喊了一个名字。

“氓。”黎歌缩着脖子躲在他怀中。

黎歌背对着他喊了一声。

这个她，不言而喻指的是唐安年。

她微叹了一口气，将地上的垃圾袋都捡到一起，拎着还剩半瓶的易拉罐站在护栏边。

“喝酒了？”盛逢没有回答，反而是凑近她的脸仔细闻了一遍。

黎歌依旧背对着他，垂眸解释着，“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要紧张。我就想多知些你的过去。”

......

“盛逢。”

就开始哭，哭的撕心裂肺，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黎歌却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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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你和她的过去，我没有参与的过去。

耍氓的后果就是被某人翻来覆去颠来倒去的吃到了凌晨。

伴随着新年钟声敲响的是落在黎歌上的大衣，以及耳畔低沉的嗓音。

“我工作忙，她在国外留学，感情自然而然就出现矛盾了。”

喊声很快消散在风中。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黎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到钟声停止之后，才转过一脸惊喜的搂住他，“你不是说忙着开会没时间过来吗？”

“那...为什么会分开？”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好啊。”

“没有。”

何念哭了一会，脸上的妆化成一片，发也凌乱的粘在脸上，她也不在意随手用发绳扎了个尾，再伸手往脸上一抹，穿上鞋，站的笔，“好了，我没事。我要回去找他了。”

“盛逢！”

盛逢伸手顺着她的发，低声问，“怎么了？”

黎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虽然不知你为什么想要离开，要去哪，可你要记得，我永远都在这里。”

“恩？”

她似乎玩上瘾了，喝一口酒喊一次名字，到最后反而把自己逗乐了。

“喝了一点，啤酒。”黎歌伸手将放在一边的易拉罐放在他眼前摇了摇，“要喝不？”

“恩，去吧。”黎歌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伸手将她黏在脸上的假睫撕下来，“去吧。”

“你以前一定很爱她吧。”

然后，

“你也可以耍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