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王邪的目光一直在她上，细致地能察觉到她每个目光变化后的情绪，“我醒来的时候，手里握着这个。”王邪知韩玉取代过他，虽不知他为何会消失，但他

“是又不是。”

看去，便见玉蝉发出光的方向一个逐渐从透明变成真实。

一声清铃声响，君芜猛然睁开眼睛，未生那句：“雪蓝和玉蝉能带你自由进入一切你想到达的地方……”在她耳中不绝于耳。

“可还好？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虽然看过没有外伤，可他依旧担心会不会有他看不到的内伤，这个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心底一声颇为无力的叹息。

“对又不对。”

“笑什么？”

“我并不认为我有罪。”

一阵沉默。

“真切了，我一直想找到的答案，我原是你，楚华还有韩玉纠葛出来的存在，我的到来是为了给你们一个结束？这么理解可对？”

“阿芜，阿芜。”王邪的声音在一旁唤。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虞……”。

“雪蓝是我放回去的，让你进来这里却是你自己所为。”

“阿芜……”落地的那刻，他过去抱住了她。

君芜开门的手缩了回来，她走至门的背面，靠着门，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阿芜，告诉你一个秘密。雪蓝和玉蝉能带你自由进入一切你想到达的地方。”

王邪紧了紧她的手，她才仔细看他发现，他不是韩玉，是王邪。

未生笑了出来。

君芜跌入雪蓝拉扯的深，从无边的黑暗中，她走向一透着微光的门。

“是我。”

未生：“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判决我？”

她不知问她，还是自问：“未生，我们是不是都该消失，才是所有答案的尽。”

君芜摇了摇，“没事。”抓着他的手坐起来。

“何为不是？”

“未生……”

“方才是你？”

“不，你有罪，你不该来到这里，不该改变这一切。因为你的到来，这个世间的很多东西都变了，你应该早就发现自己对这里的影响力，可是你没有停止。最终，你改变了别人的命运，也改变了这个世间原有的法则。”

无边的黑暗中陷入一片的寂静。

君芜笑了一声。

“我的到来因为远远超出这里凡人的能力，不自知地据喜恶改变许多东西，好比曾发生的七国大战生生地被我遏制住了，楚华应该成为这里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王，但也被我改变了，还有韩玉、巫人、很多人的命运……在某种程度都被我的到来改变了。”

她在门前站着，透过半掩的门，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侧影，和那角微微上扬的侧脸。

“不对为何？”

“笑我何时想跌入这黑暗深。”

“我怎么又回到了这里？”她看向王邪。

光中的角，深了深。

“阿芜……阿芜……”

失焦的目光好半会才找回焦距，她看着他。

一阵沉默，未生：“阿芜你应该都知了罢，虞那场蝶梦幻影，可都看真切了。”

“你想要我为你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