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龙大细化了问题：“为何让刘则约在今日，为何向太守大人求助？”

好半天屋子里没有声音，龙大没有说话。安若晨更不敢抬，她下定决心无论将军要怎么责备她罚她，她都好好受着。今后决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谁说重要的线索都没了，不是还有你吗？刘则死了、娄志死了，但是赵佳华还活着，李秀儿还活着，刘府、酒楼、赌坊里，许多伙计、文书、册录、帐本都还在。我们知了秘，在秘里找到间银库，那里有许多钱银，有名册，虽然都是化名和代号，但那些钱银他们再也用不了啦。□□、武等等，全收缴。这些都是线索。若你没

“你怎知他任务失败了？”龙大问：“太守大人亲自严查一日，都未得结论李秀儿是生是死，姜家众人也说不清尸里是否有李秀儿。盘点各家失踪人口对照尸，觉得有一女尸该是李秀儿，只是仵作还不敢断言，太守大人仍在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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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儿在我手里，我将她藏在一安全地方。”

安若晨一愣，简直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起来看着龙大。

，是如何决断的？”

“刘则说他不认得解先生，与他接的是闵公子。这二人年纪形颇有些相似，但我不能确定是否同一人。我在酒楼里见过那闵公子的相貌。这次若我再见到他，定会认出他的。”安若晨顿了顿，：“刘则知许多内情，他说他帮闵公子打探消息，物色人选，周转钱银。但他说细节，只愿向将军面禀。可是因为我太鲁莽冲动，未等将军回来，他死了，再也拿不到他的线索了。还有娄志，他也死了。重要的线索，都没了。”

安若晨赶紧：“紫云楼里有内。那内既是连谢大人给探子下的军令都能知晓，那当然也知晓我查探李秀儿和赵佳华。知晓赵佳华给我留下的迷云线索，知赵佳华与李秀儿是一伙的。赵佳华死后，李秀儿便是个威胁。如同当初徐媒婆一般。姜氏衣铺的纵火案证明了这一点。他们要杀李秀儿灭口。但这事情闹得太大，本不该闹得这般大。将军教过我，细作行事，最重要查探情报，低调稳妥为主，能不生事，不留线索，便不会轻举妄动。当初租屋的那位陈姓老伯，还有徐媒婆，就死得悄无声息，无从查起。但刺杀李秀儿这事就不一样了。于是我大胆猜测，这事是刘则奉命行事，但他派的人未能完成任务，于是杀了许多人烧了许多屋，扰乱视线，掩人耳目。”

“……”安若晨有些紧张，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

安若晨抿抿嘴，接着往下说。她说自己便是拿这事去要挟了刘则。因为她猜刘则行动失败后这般，定是为了拖延时间。李秀儿未死这事瞒不了多久，而他想趁拖延得的这些时间些事。也就是说，刘则与细作的目解先生或者闵公子有分歧，这是个可以利用的地方，也是个需要抓紧时间上利用起来的紧急事件，所以她才着急忙慌地擅主张。

等了又等，龙大终于开口，他：“不是还有你吗？”

龙大惊讶地扬起眉。

安若晨说着，羞愧难当，低下了。她有负将军重托，实在是愧对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