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卫子夫眼睛陡然一亮，面疯狂之色的继续：“没想到，在我最好的年华里，竟让我得到了近侍奉今上的机会！呵呵，呵呵呵呵呵，老天爷终是不绝我呀！哈哈哈！同样是伺候男人，我的母亲

“呵，我如今落到如此田地，皇后，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很解气啊?”卫子夫咄咄人的。

“皇后，原来是你！呵，您怎么也大驾光临了？难不成，您是特地来看妹妹我的笑话的？”她恶狠狠瞪着阿，此时的她眼光凶恶如恶狼，哪里还有平日里那般温婉柔顺之万一。

“哼，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陈阿，如你这般自小金尊玉贵着长大的侯门千金，又怎么会懂我们这种隶出的苦孩子的苦？！”卫子夫闻言却更加愤怒，双眼几乎就要出火来：“你不会懂的，你怎么会懂?！我自小出卑贱，我的母亲是贱籍、我的姐姐们是贱籍，所以我出之后也是贱籍——那是就连那些卖为的普通仆役，都瞧不起的贱籍隶!由小到大，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是饥寒交迫、受尽白眼与欺辱呀！吃不饱、穿不，甚至，没有一个人会把我当人看，在大家眼中，我只怕比那桌上的货物还不如哩。梢大一点，略略有了一点子姿色的我，为了补贴家用便自愿了歌伎——最最卑微的贱籍歌伎。我知，我这一生都只能靠着讨好取悦各路男子为生。我的母亲当年是这样，我的姐姐们亦是如此。兴许，这便是我们这些美貌而卑贱的贱籍隶的生存之吧！所以，早早领悟到了这一点的我，自成为歌伎的那一天，便很努力很努力，将嬷嬷们教授的如何取悦男人的技巧和手段学了个遍。我想，如果注定要我以这种方式活着，我便要靠着这种方式好好的活，活得好好的！”

“……我承认，我的确不喜欢你。甚至，坦白的说，我还很厌恶你、看不起你。可是，我却从从来不会以为，倘若有一天，你的下场凄惨，我便会因此而感到开心、快乐，亦或是你说的——解气。”阿闻言一怔，沉片刻，斟酌着：“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挣扎在这深之中，努力求生的女子罢了，无论彼此份为何，终不过是刘彻一言可定生死的可怜妇人而已。说起来，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有刘彻这个君上压在咱们上，谁又真的比谁过得好多少呢？要说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我注定得在这后求存，这是我的无奈；而你，却明明可以安然于外度日，却偏偏一心恋慕虚荣，费尽心机，将自己置于这个深之中，死到临却仍不知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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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惜！没想到临了临了了，我卫子夫终是与那个位子无望呀！，倘若，这六尾凤簪能换个九尾的，纵使我如今立时便要去了，我卫子夫此生便也是再无遗憾了啊！”

“谁？！”卫子夫被突如其来的人声唬了一，待看清自暗缓缓走出的阿，以及后者脸上明明白白挂着的不赞同的表情时，当即便怒了：

“……卫氏，真没想到，到得如今，你还如此执迷不悟！”一直在静静躲在暗将一切瞧了个真切的阿，见得卫子夫如此，终是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