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行摸摸她的手，不说话。

他忍不住：“若是你受不了行军之苦，也没有什么。我可以先把你安置在阳城的别院。”

让我对峙，我见事已至此，也只好说了实话。王上让我以假公主之事为由攻陈。我答应了。”

棋归苦笑。她该说什么呢？这个时候，燕君行也变得有些天真。事情，恐怕已经没有办法两全了。

燕君行闻言，沉默了很久，才：“王嫂认为你是红颜祸水，想要赐……死。十三以死谏。王上，感其有心，答应让你假死遁。十三提出要你，虽被王上驳回，但我看他并没有死心。”

棋归把脸埋进他怀里，：“哎，你别看我的脸，还没好呢。”

“棋归。”

棋归笑：“这天底下，跟将军这样不以貌取人的已经不多了。就是妾病得那么重的时候，将军也没有抛弃妾。妾可不会那等没良心的人。这辈子，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

棋归不知为什么有些害怕，往后挪了挪，：“是，将军。”

“你随军吧。我带你去打陈国。”

棋归下了床，走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低声：“将军您不要再忧心了。复侯爷不过是年轻不懂事。说不定，他今天看了妾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早就吓坏了，哪里还会对妾有什么非分之想。”

棋归默默地听了，把这个消息消化了一下，：“那您怎么和复侯爷吵得那么厉害？”

这些日子，他有许多事情都得欠缺考量。他自己也很懊恼，从小到大，他还没有像前些日子那样，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过。

燕君行：“说得倒好听……”

但火气倒消了大半。

燕君行看出她语气里的敷衍，有些生气，可是却更加无力。

她：“好，我随军。”

棋归偏过亲了他一下，笑：“妾不但说得好听，心里也一直是这么想的。”

燕君行顺了顺她的发，：“你说得对。是我欠考量了。”

她倒是不恨燕君铭的冲动。因为即使没有他闹这么一出，恐怕事发也是迟早的事情。平生第一次，她感觉到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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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君行大大的满足了一把，搂了她来坐在自己怀里，笑：“你这话我可都记着了，以后你若是违背了今日的誓言，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日子可就没有现在那么好过了。”

棋归扭扭地，：“不过我还是想劝您，不要和复侯爷吵闹。他还是孩子，您可不是个孩子了。你们多年兄弟，感情一直很好，若是再吵下去，我就真成红颜祸水了，只怕不死也没用了。”

燕君行被逗笑了，了她的脸颊，：“这话可是你说的，可别只有一张嘴，说得好听。”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好好想想要怎么补这些缺口漏了。

燕君行搂着她亲了好几口，才笑：“早就看习惯了。前些日子，还要更丑呢。”

他在她耳边轻声：“等天下定了，我就去把赵国的旧地要来封地。等我封了王，你就是我的王妃。我们就呆在那儿，起一座大王府，让你和

棋归被他赌气似的的口气逗笑了，：“将军，我不怕受苦，只怕给您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