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归的心神一颤，在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一丝的，疲惫的意味。

他：“想什么呢？”

这天看太阳好，棋归带着燕君行的小妾沉鱼

棋归拿脸在他口上蹭了蹭，低声：“我在想，除了王姐，将军是对我最好最好最好的人了。”

棋归缩了缩肩膀，：“对，我心虚。”

他一点一点地给她掉眼泪，低声：“别哭了。”

燕君行吻上她的泪痕，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低声：“真的，别哭了。”

激情就像一层热浪，慢慢地退去之后，上便只剩下慵懒的满足，和一些说不清楚不明白地情绪。

棋归伸手搂住了他。

燕君行嗤笑了一声，：“还排在你王姐后。”

燕君行被她颠三倒四的言论算是折腾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她这样，又把她的脸掰过来，她起初是不肯的，后来还是拧不过他。

我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护你安好，让你喜乐。

条心了，是吧？李宛还觉得我被你的美色所误，脑子都不清醒了呢！”

棋归慎重地想了想，又：“不对，将军是对我最好的人。”

燕君行：“好。”

棋归吃痛，却没有叫疼，背着，：“自打我的脸……你就越来越没耐心了，你是不是又想打我了？”

换了谁，能为她到这个地步……

原本以为，只有无所事事的百姓，才会终日为什么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故事津津乐。她以从前的十二年的公主的份，可以确定，在权贵之家，在帝王之家，所有的感情都是次要的。享受那份尊荣的同时，也要为王权牺牲一切。

燕君行搂着她睡了下去。

美，美色……

半晌，棋归：“嗯。”

又过了几日，棋归脸上的旧痕已经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印迹，稍微用点脂粉就可以遮掩过去。倒是因为这场祸事，整个人都被养胖了几分，脸也圆了，看着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单薄。

燕君行低声：“答应我，别离开我。”

他讨好地轻轻去摸棋归的肩膀。棋归一扭把他甩开了。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燕君行的手松了松，：“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燕君行的手用了力，掐得她的肩生疼。

可是，这段时间的燕君行，却褪去了战神的光辉……好像笼罩上了一层凡尘烟火的气息。好像只是一个，最寻常的……丈夫。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低声：“将军啊，我真的给您生个孩子好不好？”

棋归想了想又不甘心，扯了帕子狠狠揩了揩鼻涕，一边：“你这个狐狸，负心汉……就知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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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归躺在燕君行汗的膛上，他的手在她背脊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抚摸着。

棋归用帕子遮着脸，：“我心虚，我难受。美人哭起来，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哭起来，只能说是丑人多作怪，一定难看极了吧。可是你偏偏要吓唬我，偏偏要逗我哭。”

燕君行无奈地：“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好像也没干什么啊，怎么就招你哭得这么伤心？还是说，你不会是心虚吧？”

最终燕君行败下阵来，哭笑不得地：“越说越没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