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孕期,她怀着他的孩子,他觉得高兴极了。
“忘了啊,那时候,连澡都是我给你洗的。半夜还要我抱你去如厕。”
棋归的脸就红了,低声dao:“太久了,我都不记得了。”
“别赖账”,他搂着她亲了一下耳朵,dao,“明儿咱们再进gong谢恩,我也不出去了。你陪我一天。”
这叫什么?偷得浮生半日闲。
听到这个,棋归高兴了,翻了个shen,dao:“那咱们去干什么?”
燕君行看她这样也高兴,dao:“你想去干什么?”
棋归坐了起来,笑dao:“我研究出来几个新菜色,一直想zuo给你尝尝的,可是你老是不在家。不如就趁今天吧。小侯爷,李宛也在,把果果璞玉也叫上,咱们热闹热闹。”
顿时燕君行就黑了脸,dao:“今儿我谁也不想见,就想见你一个。”
棋归考虑到他一天到晚在外面,不是应付这个就是应付那个,确实够累的。于是就改口dao:“那我zuo给你一个人吃。”
燕君行扶她起来,刚穿好衣服,他俯shen给她穿鞋。
棋归突然dao:“我怎么……好像闻到一gu好古怪的香味。”
燕君行的动作一僵,然后皱眉,dao:“想安生一天都不行。有客人来了。你在屋里等一会儿,我去打个招呼就来。”
棋归点点tou,却忍不住dao:“这么香,是女客人啊?”
“是天机门的胡瑶。今儿本来是约了她。她和李樾关系不好,两边闹腾得要命。”
他解释了一句。
棋归想到他上次说起过胡瑶,是个年纪ting大的女人。
这时候,百合果然压低了声音在门口,dao:“有客到。”
棋归送了燕君行出去。
胡瑶等在书房。没进门,燕君行就闻到了那gu莫名的味dao。没办法,只要有胡瑶的地方,一丈之内都是她shen上的味dao。她要是呆在哪个屋子里,那屋子里也全是这个味儿。燕君行起初不大适应,后来也就无所谓了。
“不是告诉过你,别到我府上来吗?”
那穿着叠纱的,少女模样模样的人回过tou,竟果然美得勾人摄魄,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dao:“你胃口真好。”
燕君行皱眉。
胡瑶看他不说话,就腻了上去,dao:“你说啦,人家哪里比不得你那个夫人了?难dao我不是比她好看多了?”
在她的手伸过来之前,燕君行就一把拧住那皓腕,把她一推推开了,dao:“少跟我唧唧歪歪,爷不吃你那一套。”
“哎呀呀,你来求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那是因为先前不知dao你是这么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妖婆。燕君行皱着眉想。
“有话就说罢。今日我想在家里陪我夫人。”
胡瑶笑了一笑,也不跟他开玩笑了,坐在了位置上,dao:“听说你打算让李樾出仕?”
“不是打算,是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胡瑶好看的眉mao颦了起来。
燕君行淡淡地dao:“你们俩都已经签了协议,互不干涉。现在他要出仕,怎么你又看不过眼了?”
胡瑶冷笑dao:“好你个武侯爵,你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啊。我的人现在都已经潜入齐国,你让李樾出仕,他又看我不顺眼,摆明了不是要牵制我吗?”
燕君行冷冷地dao:“就算是这样罢。可我让他出仕,为的是取信太后,要方便练兵。你和他的私人恩怨,我也guan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