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铭摸摸她的tou,dao:“璞玉说,不用割了。”
果果就拿脑瓜子去燕君铭怀里蹭:“王叔。”
也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果果才会和燕君铭这么亲近。平时是不敢的,最主要的是怕棋归生气。
她轻声dao:“我娘对我好,是因为她是我娘。王叔,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燕君铭一怔,然后笑dao:“因为你是我们家的孩子啊。”
说白了其实他也不明白。起初就是觉得这孩子好玩,年纪小却这么聪明。不过到底是自家的孩子,他看她受委屈,心里自然会不舒服。
到了现在就变成了心疼。
他摸着果果的脑袋,突然想了起来,dao:“你娘进gong来瞧你了。刚去给太后请安,约莫过一会儿就该过来了。”
果果想爬起来,可是liu了这么多血,也觉得很累,索xing也不guan了,由着自己tan在燕君铭怀里。
棋归确实进gong了。
前几日因为时局不稳,燕君行封锁了王gong,禁止朝臣诰命出入,她也就没有轻举妄动。就在今天早上,太后临朝,燕君行摄政,算是暂时稳定了局势。棋归才匆匆忙忙想进gong。
到了乾火gong,太后和燕君行在一起批阅积压已久的奏折。
棋归没料到会撞见燕君行,一怔之后便附shen行礼,dao:“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吧。”太后似乎有些tou疼,丢下笔,rou了rou额心。
棋归回过tou,不咸不淡地给燕君行行了个礼:“给夫君请安。”
燕君行“嗯”了一声,只guan自己看折子,也没搭理她。
太后看得心里暗笑。可是想到果果,心里又发闷。她dao:“你是进gong来瞧果果的吧?”
棋归连忙dao:“是想来瞧瞧那丫tou。也给娘娘请安,望娘娘保重玉ti。”
太后叹了一口气,dao:“哀家就是把老骨tou了,有什么要紧的。果果是个好样的,约莫心里也惦记着你,你去瞧瞧她,也好。告诉她,就说是哀家说的,让她别怕。”
棋归低tou谢了恩。
太后想了想,又dao:“你们家小四儿还在gong里呢。”
棋归看了燕君行一眼,苦笑dao:“回娘娘的话,臣妾没用,眼下家事也料理不妥当。就是小四儿,怕是……”
“还留在gong里是吧?那哀家就帮你瞧着吧。这孩子乖得很,从来不哭不闹的。”
棋归跪下行了大礼。
太后dao:“老十,送你媳妇到偏殿去瞧瞧果果吧,再一起到紫宸gong去瞧瞧四儿。”
燕君行只好丢下奏折站了起来。
夫妻俩联袂而出,却两两无话。
最终还是燕君行主动dao:“你放心,果果没事。”
棋归早就让人打听清楚了,听了就火起,dao:“自然没事,不过是放了两碗血。”
燕君行也火了,dao:“我倒是忘了你本事不小啊。”
“我有什么本事?我有本事,我就不会看着果果被送进gong来放血!”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没本事了?”
“我可没这么说,你要认,我也不拦你!”
燕君行停住了脚步,瞪着她:“赵棋归,你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棋归回过tou,眼圈红红的,轻声dao:“谁叫你对着我整天眉mao不是眉mao,眼睛不是眼睛的。”
燕君行长出了一口气,dao:“搬回去吧,免得叫人看了闹笑话。”
棋归看着他,张了张嘴,dao:“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