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年纪，却总是无意间撞见父母的亲密，自以为早已经通了人事。可其实却是雾里看花，看不真切，尚且不懂什么是男女之情。

燕君铭在中镇守，喝完鸡汤，就回去了。

棋归摸着她的脑袋，然后把她搂在怀里，低声：“果果，娘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娘，也知果果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别难过了，以后果果的夫婿，娘让果果自己挑，好不好？”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家想得厉害。”

本来有几个不懂事的女，因着燕君铭在，也没什么机会施展。

补啊。”

说着，在果果额上亲了一口。

“果果知娘在担心什么。其实果果心里有数的，现在果果年纪还小，所以和王叔要亲近一些，也是没什么的。”

果果就破涕为笑了。

她搂着果果，犹豫了一会儿，：“这些日子在里，都是你王叔照顾你？”

棋归：“娘也想有个盖世英雄，来娘的女婿。”

燕君铭：“你吃你的，谁你啊。”

果果挨着棋归，轻声：“果果没怎么受委屈。听说娘前些日子被人冲撞了，扭了脚。”

棋归：“倒不是大伤。”

“这些日子，叫你受委屈了。是娘没用，护不住你周全。”

“娘，果果想和你一块儿去庙里进香。”

和棋归的散漫不同，果果从小就心机幽微，这是许多女子都不能比的。但她也是懂事的，知有些事不可为。

“可是说小，其实也不小了，现在娘都能给你订一门亲事了，及笄就能嫁。”

“嗯。幸好有王叔护着，不然果果就该给折腾死了。”

燕君铭说要想办法，果真就让他想到了办法。果果是失血过多，所以虚弱，吃食上自然要讲究。但不一定非要顿顿大鱼大肉。燕君铭找了太医来问，太医说可以以药膳来养。燕

其实，是想象燕君铭吧……

果果点点，柔顺地挨在棋归怀里。

棋归一怔：“庙里吃素啊。”

剩下娘儿俩挨在一说话。

“自然要带你去。不过要等你在家里再将养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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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什么大事儿。太后娘娘和太妃娘娘面上不说，可是果果后来也看出来了，她们都是护着自己的。又有燕君铭在边，她就更不怕了。

但她聪明，知自己会如此依赖燕君铭，是因为燕君铭待她好，将她奉若掌中珠宝。她贪恋这种感觉，所以才如此不舍。

还是果果：“不行，对佛主不敬的。”

燕君铭就换了一张脸，笑：“果果说的是，那王叔来想想法子。”

棋归想说什么，又噎了回去。过了半晌，才：“跟娘说说你在里的事儿。”

棋归就嘀咕了一声。

果果哽咽地点点，：“果果想选一个像爹爹那样的盖世英雄为夫。”

果果的眼眶泛红，手里拧着袖口，半晌，才哽咽：“娘，果果明白。古人说女子十三是豆蔻年华。果果明年十三岁，一到豆蔻之年，就不再和任何男子过于亲近。包括王叔在内。可是娘，果果不想及笄就嫁，果果想在娘边多呆一些时日，等果果十七八再嫁人，好不好？”

其实她不过是给自己宽了一年的年限出来罢了。